她開門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貓頭鷹。
“利波,有沒有想我呀?我出去吃香喝辣也沒把你忘了,看,十二分新鮮的小白鼠!”
小雞仔一樣的嘰嘰聲,實在是很難和猛禽聯繫在一起,聽得她一臉姨母笑。
小鼠一隻接著一隻送到他嘴邊。
“再來點嘛,還沒有吃飽呢對不對?”茜茜提著老鼠尾巴繼續逗,“聽話,多吃點長身體,乖,就吃最後一隻好不好,我幫你把毛去了好消化,不用吐很大一團毛球的。”
茜茜苦口婆心勸著,人生有時是個螺旋,相似而不同,她以前是個吃飯困難戶。
同歲的小男孩能添三次飯,一頓十來只大肉餛飩的時候,她一隻餛飩要夾成3小塊吃,因此總被一路追著餵飯,老爹頭疼,幼兒園老師也頭疼。
現在角色反轉,這事幹起來別提多有經驗了。
但這已經是第三次“最後一隻”,騙人的,騙貓頭鷹的,利波一開始不熟套路,現在也聽明白了。
欺負他不能開口反駁是不是?
利波一雙金黃色的眼睛滴流圓,繞著書桌向後撤退,也沒能打消茜茜的熱情,只能乖巧地叼著光溜溜的鼠條,卻遲遲沒有嚥下去。
真的吃不下,比獨角獸血還要純的那種真。
“確定夠了?你是男孩子,胃口也太小了叭。” 茜茜扁了扁嘴終於肯放過,轉頭翻出韋斯萊他們的新發明,“不知道這眼鏡的副作用有多大,先少戴一會試試看。”
秒針劃過一整圈。
怎麼好像沒用啊,還是說要想做些什麼往常不敢的事情才能見效?
所以她提著魔杖走了出去。
斯內普通過在宴會上和弗利維的一番友好交流,根據萬物守恆定律,成功將快樂轉移到自己身上。
可他推開門,一腳剛踏進去,又馬上回退了半步。
看錯了吧, 不可能,喝茶還能喝醉?
一定是打開方式不對,重新開一次……好嘛還是一樣。
滿屋子飄著粉色泡泡,還有個扎眼的聖誕樹擺在中央——用泡泡堆的。
不能夠吧,剛和弗利維炫耀過,吃個飯的工夫這孩子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