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知道這堆信息是從什麼渠道獲取的嘛。
只知道老媽結婚前是博科尼大學出來的金融分析師。
人脈確實挺廣的,不過建立起與魔法界的聯繫,大概是在婚後了吧。
真不太清楚。
茜茜只是說想打聽一下外頭的異常,巫師怎麼突然就和吸血鬼槓起來了。按常理只需用文字簡單告知即可,沒想到接二連三地收到這麼多東西。
而事實證明,多是有用的,只要能夠從中發掘關鍵。
“找到了,這幾個人,上週的‘隨機’民調採訪。”茜茜用指尖敲了敲相片上的那幾張面孔,將隨機二字唸的特別重。
個人採訪,考慮到隱私保護問題,刊報時臉上都會覆以迷霧。
可非正規渠道來的哪裡管這些!
採訪中的一張張大臉清晰可辨。
斯內普循著她指的方向很快掃了一眼,再去看今天剛收到的新相片——在魔法部大廳抗議的那幾張。
打扮變了樣,但那幾張臉赫然混在參與抗議的人群當中。
擺明了,群演呀這是。
有意思。
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目的何在暫不明朗。
茜茜也納悶著。
他們費這麼大功夫只為了挑起事端,讓吸血鬼群體遭排斥嗎?
會有這般想法的也就只有狼人了,狼人與吸血鬼天生仇敵。
但他們在魔法部不具備影響力,可以直接排除掉。
和大蒜頭上的東西有關係不?那玩意智商不穩定,但勝在底子好不可輕視。
或許在吸取了奇洛的生命力後,智力還順帶著恢復了一點呢?
那可真夠糟糕的。
茜茜正認真托腮思索,甜滋滋的暖風輕輕拂過臉頰打斷了思緒。
“鄧布利多教授,早上好!”她下意識呼的站起,椅子被推得向後退了幾英寸。
“放輕鬆一點,孩子。”鄧布利多和顏悅色地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不知道蜂蜜公爵最近是不是又出什麼新口味了,他的巫師長袍上都沾著些蘋果和車釐子的甜味。
要不是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他站在校門口,給人的感覺大抵就和賣糖葫蘆的老大爺差不多。
甜滋滋的,和藹可親。
所有酸澀都被他用可口的糖衣包裹住了。
茜茜悄悄搭上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打斷思路後脈搏稍稍變快了些,得重新做好心理準備,任何情緒都會礙事。
鄧布利多朝她溫和地笑了笑,目光自然地移向另一邊,“啊,西弗勒斯,看到你願意多洗洗頭我非常欣慰。起初我還以為你只是一時興起呢。”
茜茜剛費勁調整好的呼吸突然被打亂了幾分。
鄧布利多的目光柔和地掃過,又補上一句,“我想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比以前更受學生歡迎了吧,當然,要是能試著多笑一笑就更好了。”
斯內普的表情在臉上僵了僵,“我不需要什麼受歡迎。”
“好了,我想我們的歐根妮小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吧,需要來顆糖嗎?新出的口味,我去的時候剛剛好,還有最後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