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怎麼走？”
安全性還是小問題，坐紙飛機……他全身心都在奮力抗拒。
“就在西南方向但是有一點遠。”歐根妮答。
斯內普盯著那架紙飛機看，非常確定自己無法接受，“你到那之後別浪費時間先自習，我要晚點。”
歐根妮雙手合十懇求道，“就試一次好不好？或者讓我陪您走過去。”總之再不想一個人待著了。
斯內普皺起眉沒答應，他抿緊嘴，抬起腳——放下——又抬起來——再放下，終於踩了上去。
歐根妮笑嘿嘿地爬到紙飛機的尖頭上，默唸完咒語再俯身對著它的尖尖哈一口氣，無形的推力把飛機擲了出去。
紙飛機三角形的影子在樹冠和草地上平移，不一會兒盤旋著降落在紫藤花架旁，幾名小精靈正在那裡給紫藤噴殺蟲劑。
斯內普僵著臉從飛機上下來，“告訴他們，忘掉剛才看到的事。”
萬一這群小精靈在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嘴碎說出：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坐過兒童玩具，那麼霍格沃茲他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辭職！
“是，教授，我明白。”歐根妮扭頭問小精靈，“你們看到什麼了嗎？”
小精靈們很識趣，他們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小精靈，主人這句話的意思一聽就懂，“沒有，我們什麼也沒看到。”
“您看，都挺聰明的。”
“他們可以分清順時針和逆時針對吧？”斯內普問。
“當然啦。”歐根妮不假思索地回答，她正在思考該怎麼有序介紹那些鍊金儀器。
斯內普似乎很滿意地說，“嗯，不錯，好過某些人形生物。”
每年開學都差不多，走了一批蠢的，又新接來一批更蠢的！還蠢得五花八門特有新奇感。
只要實踐課開始，總是慘不忍睹的場景，天平坩堝響作一堆……如果閉上眼光聽聲響，還以為是晚宴現場。
“不過——”斯內普本來向前走著，突然停下。
歐根妮抬頭期待著下文，她親愛的教授卻像卡住的齒輪，完全不轉了。“不過——什麼呢？您說，我在認真聽。”她只能試著去推動一下。
斯內普食指託著下巴在看她，“今年有變動。我應該告訴過你，當鄧布利多教授意識到他在關心魔法界大事以外，也該更好地履行作為校長的責任之後，他計劃和你父母達成一份有利於學校發展的協議——現在他們幾乎答應了所有條件，只是略作修改。”
歐根妮摸了摸牆邊的半透明的隱形獸小雕塑，“要花一大筆錢。”
“沒有錯。”
如果按正常流程走，一項重要決議要通過十二名校董共同表決才能通過。按特別捐贈來呢，也就是不需要校董會掏錢，只要他們簽字同意的話就容易多了。
當然啦，新增部分不是十二人均攤，而是全部由特別捐贈者一人承擔……
歐根妮帶著希望問，“其中包含對我們有利的部分吧，教授。”
“每門必修學科新聘了一名講師一名助教，魔藥學雙倍——我認為對你來說算是好消息。”
“啊，當然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