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嬌?
聶菱兒心中重複了一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這青館的東西名字起的還真有意思。
“這個又有什麼特殊功效嗎?”她問。
老仵作想都沒想的回答:“這個東西,一般不給健康的青壯年用,當初除非有隱疾。
用的最多的就是李大人以及慕老爺這樣快到垂暮之年的男人。
這種人一般多少都有點問題,房事不能持久,只要把這個塗抹在陽鋒上,保證金槍不倒!”
聶菱兒這是聽得解釋的最全面的一次。
她對著老仵作拱手,目送他離開。
衛凌就站在聶菱兒的身邊,上前詢問:“聶姑娘,我們下面應該做什麼?”
聶菱兒把手中的驗屍單整理好放在袖子內,“以夜夜嬌為線索去排查,蒔花樓肯定是要去的,只是我們覺得兇手還沒完,當務之急應該是去另一個地方,以防再出事。”
“什麼地方?”
聶菱兒抬眼看著不遠處大理寺雜物房。
“我記得每次大理寺未偵破的案子,一些相關的東西都會放在裡面,當時從蒔花樓蒐羅出來的畫卷就在裡面放著。
我們現在把畫卷找出來,確定一件事情!”
“好!”衛凌頷首,跟著聶菱兒朝雜物房走去。
大理寺的雜物房,說是雜物房,裡面的一切都是嚴格規整,乾淨的。
聶菱兒走到最近的一處架几案前,把上面的五幅畫拿了出來。
有兩幅蒔花樓的老鴇沒有賣出去,剩下三幅是已經有了謎底的。
聶菱兒先是展開沒有賣出去的兩幅畫,鼻尖湊到上面聞了聞。
沒有!竟然沒有鹿血的味道。
那剩下三幅呢?
她想著,和衛凌忙打開。
待她聞了之後,面色一沉,剩下的三幅上竟然隱隱有一股鹿血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衛凌不懂了,明明老鴇手中這五幅畫是一起買來的,怎麼這其中三幅和剩下兩幅不一樣。
聶菱兒看著畫卷道:“有兩種可能!第一,這道士賣給老鴇的時候,其中有三幅畫,就是帶著這壯陽秘藥的,恰巧在老鴇賣的時候它們都出掉了。
還有一種可能...”
她指著畫卷上的人物道:“這個秘藥一定早都隱藏在畫中,可因為容易揮發所以用了什麼辦法把它封存住,等畫的主人把它掛起來的時候,封存在畫上的東西消失,然後裡面的味道就出來了。”
衛凌聽著聶菱兒的分析,低頭看著新畫卷和舊畫卷的區別。
片刻,他眸子一亮:“聶姑娘,這新畫上有油光。”
聶菱兒聞言連忙拿過新畫卷,想起之前顧蕭沾染著溫水在畫卷上描繪。
正常人一定不會這麼做,那想證明她心中所想,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想著,她恍然記起顧蕭之前說的,西域的秘藥是晚上揮發這個事情。
聶菱兒拿過畫卷,直直走出門外,對著陽光展開。
片刻之後,她再次把畫拿回房間放在鼻尖上細嗅,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香氣沁入鼻尖,她知道,她找對方向了。
緊接著,她把畫卷放在架子上,一邊往外走,一邊給衛凌說:“我和王爺當時在分析這個案子的時候懷疑是有人拿著十二年前花家的案子在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