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花家的案子涉及眾多朝中重臣,其中有...”
她腳步停下,隨手從不遠處的桃樹上折了個桃枝開始在地上寫起來。
“青州的花家,陵川姜家,陵川張家...三個大家族朝夕間成為了階下囚,之後...慕家!現在的戶部尚書李英光,以及工部尚書趙創,卻在這個事情中得了好處。
慕家一躍成為了宴國最大的外姓皇上,趙創和李英光都是當年的侍郎,被立即提拔,這其中沒有貓膩,很難說得通。”
衛凌站在聶菱兒身邊看著她分析的案情,想起白日的時候徹查的李英光賬目,忍不住說道:“聶姑娘,昨日王爺離開的時候,我曾經給王爺一個賬簿,上面是李家的暗賬。”
“暗賬?”聶菱兒眯緊雙眼,在陵川人嘴裡,所謂的暗賬就是一些士族門閥,高官貴胄做的一些上不了檯面的錢,有的是收受賄賂,有的是倒空賣空。
“可有什麼線索嗎?”
衛凌想了一下道:“我不懂破案,也不知這是不是所謂的線索,但是有一個我覺得能給聶姑娘點提醒。
李大人是十二年前擔任的戶部尚書,在此之前的他擔任戶部侍郎的時候,和當時的同時擔任工部侍郎的趙創有緊密的私賬來往。
而且...他的賬簿上,曾經有一筆很大的入賬,之後沒有去處。”
“沒有去處?”聶菱兒冷笑,其實十二年前的案子,她已經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前她隱晦不說是苦無證據,如今看...就現在李英光的死,皇上很有可能要重新徹查這個案子。
“根據我的分析。”聶菱兒手中桃枝繼續在地上畫著,“兇手已經把當年青州堤壩案子相關的慕光瑋和李英光殺了,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工部尚書趙創。”
她隨手把桃枝扔在地上:“我們現在去趙府,提醒趙創,一定不能讓兇手得逞。”
同一時間皇宮。
顧蕭站在寶殿內看著對面的皇上顧懷驍,站在他身邊的是剛剛進來準備稟報事情的聶爍。
“混賬!”顧懷驍站起身子,隨手把剛剛翻看的賬簿扔在地上:“十二年前,青州花家被牽扯,京都的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雙雙落馬,這十二年後,竟然是有隱情。
這讓朕如何咽得下這口氣,為了私人的利益,置百姓於不顧,李英光還算哪門子的百姓父母官?”
顧蕭和聶爍聞言,雙雙跪在地上。
顧蕭開口:“皇上聖明!別看這民間姜如玉的案子撲朔迷離,其實真實的目的約莫就是希望重查十二年前的案子!”
顧懷驍頷首:“是啊,如果十二年前這花家,姜家還有張家是被冤枉的,上上下下足有幾百條性命,加上青州百姓的,若是讓人知道,不就是等人嗤笑嗎?
傳朕的旨意!十二年前的案子,重新徹查!”
“是!”顧蕭頷首,看著顧懷驍身邊的小公公把皇上頒發的口諭放在他手中,再次對著顧懷驍拱手。
聶爍看著顧蕭這般的舉動,喉結微微滾動一下,上前道:“皇上,臣覺得,十二年前青州的案子,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