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聶府中,大理寺卿聶爍和閆府千金發生了口角,爭執間,聶大人跑了!”
“跑了?”
閆佇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可能,聶爍的性子他最是瞭解,這個男人為了權利,連狗都願意當,悔婚?可能嗎?
“怎麼閆大人不信啊?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不定你回去,閆夏夏已經在屋內帶雨梨花了。”
“你胡說!”閆佇氣憤,伸手製止顧蕭。
顧蕭緩緩抬眼看著閆佇,平常他和他的交集並不多,二人碰見打個照面也算是相敬如賓,如今...這個老頭竟然敢拿手指著他,是不想要命了!?
顧蕭手中杯蓋輕輕放回杯盞上,隨著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響起,他猛地站起身子,眼神冰冷的看著閆佇。
“閆大人,這世上,除了皇上還沒有一個人敢用手指著本王,包括太后!”
閆佇愣了一下,反應上來連忙收回手。
“今日是小女的婚事,王爺這般算是詆譭,本官是氣不過...”
“氣不過什麼?”顧蕭眯緊雙眼,一步步走到閆佇身邊:“宰相大人不回家問問怎地知道是詆譭。
話說宰相大人,您今日一直在這御書房沒走,莫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閆佇驚愕,猛地抬頭看著對的顧蕭。
這算是他第一次和顧蕭正面交鋒,之前聶爍說這個蕭王爺深不可測,如今看...的確是個危險人物。
顧懷驍自是懂得借坡下驢的,見閆佇離開這御書房就差臨門一腳,擺擺手道:“原來閆大人自己的家事都沒弄清楚,就想來管朕的。
朕勸閆大人還是回去先看看府裡再說吧。”
閆佇深深看了眼顧懷驍,知道再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抬眼看著門外,見天色已黑,計劃差不多要結束了,嘴角陰毒勾起,拱手離開。
顧懷驍看著閆佇的背影,本來繃緊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他匍匐在桌上,正想著一會回去找琉妃吃什麼夜宵,突然顧蕭跪在了地上。
“皇上!”
顧懷驍怔住了。
顧蕭一叩首道:“求皇上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