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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蕭站在御書房外面色冷沉的聽著殿內的交談聲。
“皇上,現在儼然過了春季,皇后的事宜您應該提上議程了。”
“皇后的事情朕不是說了嗎?在甄選,宰相大人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說?”
“皇上老臣絕無他意,老臣是為了這朝中局勢啊!”
“那就明日再說,朕累了。”
“皇上...”
顧蕭聽得再也忍不住了,不顧對面齊公公的阻攔退推門而入。
顧懷驍被閆佇弄得是不厭其煩,剛好看到了顧蕭,連忙招手道:“淮南,來得正好,這閆大人今夜非拉著朕要說什麼選後的事宜。朕還沒想好,你快幫朕說說。”
顧蕭的視線對上了對面的閆佇。
閆佇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他是一清二楚,今日明明是自己女兒的大婚,不去在家守著,跑來這個地方,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肚子裡打的什麼算盤,著實讓人好奇。
“閆大人還真是殫精竭慮啊,聽說您女兒大婚,您都不管,來這裡詢問皇上的事情?”
閆佇冷笑一聲,晃了晃身子:“那可不,皇上的事情,比家室重要的多,本官又豈能因為自己的小事,耽誤了大事?
況且皇上到現在也沒有子嗣,朝中大臣擔憂這也是正常的。”
顧蕭深吸一口氣:“的確,閆大人說的在理。”
顧懷驍一聽不願意,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卻接收到顧蕭給他的一個稍安的眼神。
閆佇自是沒注意到皇家人之間的暗通款曲,脖子一揚一副高傲的樣子。
顧蕭笑了道:“其實本王今日本來也應該去喝宰相千金的喜酒的。”
“那王爺怎地沒去?”閆佇問。
顧蕭嘆口氣道:“走到半路的時候,聽到件事情,猶豫間,就折返了。
可窺天色尚早,這不便進宮找皇上下棋,消遣。”
“聽到事情,什麼事情?”閆佇不解了,今日最大的事情便是聶府和閆府的婚事,如今見顧蕭這般,莫不是還有更大的事情發生?
“聽說。這聶府的婚事沒成。”
“你說什麼?”
顧蕭的話才落下,閆佇驚愕的瞪大雙眼。
顧蕭含笑在顧懷驍的應允下,坐在一邊的官帽椅上,隨手拿過齊公公端上來的熱茶,呷了一口,才繼續說道:“看來閆大人是太關心皇上的事情,便忽略了家中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