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面色一沉,轉身就準備往外面走。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突然感覺面前的一切天旋地轉的,身子一歪朝地上撲去。
“聶姑娘!”趙通判見狀,驚恐的呼喊出聲,三步並兩步的朝聶菱兒撲去。
眼瞅著,她要摔在地上,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閃過,下一刻聶菱兒已經被顧蕭打橫抱起朝內堂走去。
“不是說了嗎?這案子破了就要好好休息的,這會在弄卷宗是什麼情況?”顧蕭面色嚴肅,把聶菱兒放在屏風後一張臨時休憩的羅漢床上。
趙通判跟在身後,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顧蕭這個人,他相處了段時間發現了,平常看起來為人散漫,又不愛計較,皇家這個王爺最是平易近人,可是在面對聶姑娘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就變得尤為嚴謹了。
“聶姑娘,您沒事兒吧?”他倒了杯水,上前。
顧蕭接過水,放在聶菱兒唇邊,餵了她幾口,這才開始號脈。
聶菱兒任由顧蕭折騰著,她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只覺得天旋地轉。
“哪裡不舒服?”過了好一會兒,顧蕭面色一沉,詢問。
聶菱兒道:“只覺得有些氣短,頭疼倒是再也沒什麼?”
顧蕭沒吭聲,站起身走到外面,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個藥箱子。
他坐在聶菱兒身邊,從箱子內取出金針,攙扶著聶菱兒躺平,開始給她針灸。
“不!”聶菱兒感覺到頭皮傳來的一絲麻意,已經猜到顧蕭在幹嘛了,連忙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我還有別的事情,我不能...”
“你哪裡也不能去!”聶菱兒的話還未說完,顧蕭已經快一步打斷道:“我不管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現在你根本下不了地,怎麼你還指望著這會去抓什麼人嗎?”
聶菱兒咬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顧蕭本來還想說些責備的話,看到她,瞬間沒了氣。
“我沒什麼問題吧?”聶菱兒感覺頭上已經被紮了好幾針,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慢慢消失了,才幽幽問道。
顧蕭蹙眉,聶菱兒的身子很奇怪,之前他明明已經給她調了氣血,之後號脈的時候確定是好了,可是這停藥才不過兩日,怎麼又出現了這個症狀。
“怎麼了?”聶菱兒睜開眼睛看著顧蕭。
顧蕭道:“我之後給你開點藥,你...”
“又要喝藥?”聶菱兒面露苦澀,“我不是好了嗎?”
顧蕭本來想對她嚴厲一點,卻見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嘆口氣道:“你若是不想喝,我便想其他的辦法。”
他心裡清楚是藥三分毒,這麼喝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那...我頭上這個東西能取了嗎?”聶菱兒指了指頭上的金針。
顧蕭這次沒慣著,搖搖頭。
聶菱兒聞言一副蔫楚楚的模樣。
顧蕭道:“話說,你倒是想起了什麼一定要出去辦的?”
“我想去董家。”聶菱兒為了能得到顧蕭的同意,自然是想盡一切辦法說服。
“去董家,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小兔子!”顧蕭提醒。
聶菱兒搖搖頭道:“不,還沒有,王爺咱麼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是什麼?”顧蕭問。
聶菱兒道:“王衝的死,不簡單,至少我可以確定,霍政在敘述十二年前真相的時候,王衝在這個案子裡起的作用被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