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密函遞給了劉毓。
劉毓起初還是不以為意的表情,直到她打開之後看到了上面的內容,驚得趔趄了一下道:“什麼,這...李英光死了?”
“是!李英光死了,而且...據我的探子報,蕭王爺在李英光和慕光瑋的身上查到了癆病,現在就在宮中給皇上稟報呢!”
“癆病!怎麼會這樣?這倆人的死,不會是巧合吧?”劉毓問。
閆佇反問:“太后娘娘覺得呢?”
劉毓不吭聲了,眼底全數都是慌亂。
“十二年前的事情,證據滅了多少?”她問。
閆佇道:“基本上都沒了,可是...”
“可是什麼?”劉毓現在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在殿內踱步。
“可是當年的事情鬧得大,三個人,幫了我們不少,萬一他們怕我們殺人滅口,想留下些指證或者制約我們的東西,就誰都不知道了!”
“那還不快拿回來!”劉毓幾乎是咆哮出來。
閆佇搖頭,面色冷沉:“太后娘娘忘記了嗎?這個案子是皇上給蕭王爺徹查的,現在蕭王爺已經命人把李家所有不合適的賬目都翻出來,之後嚴加保管。
我們的人,壓根沒辦法靠近。”
“那...要如何?”劉毓重重坐在身後的榻子上,一時間眼神沒了光。
閆佇想了一下,上前道:“娘娘,還有一個人沒出事兒,我們只需要在他活著之前把能和李英光對上的賬目銷燬。
那麼就算到時候御史臺要查,也是沒辦法的!”
劉毓想了一下,面色一沉:“如果他不願意交出來的呢?”
“那我們就做另一個姜如玉。”
...
聶菱兒等顧蕭離開之後,沒有出大理寺而是從捕快手中找到之前的大理寺聘用的仵作繼續驗屍。
她心裡清楚,顧蕭若是結束驗屍,就一定會有驗屍單出來,如今他走的時候沒有留下這個東西,證明屍體還未徹底驗完。
那仵作一聽死者有癆病,雖百般個不願意,可礙於大理寺的壓迫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片刻,他從裡面出來,手中多了個驗屍單。
“聶姑娘,您看看結果。”老仵作把驗屍單遞給聶菱兒。
聶菱兒拿過看著。
驗屍單不如顧蕭的仔細,甚至屍體的外表傷害與否都沒有寫。
不過她還是從這些凌亂的結果中看到了線索。
“老先生,我看您這單子上著重寫了男子的陽鋒上有粘稠也特附著,這些是元陽嗎?”
老仵作湊到聶菱兒身邊看了一眼,擺手道:“不是,這是春藥。”
又是春藥。
聶菱兒聽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兇手已經不能算是計劃周密了,而是面面俱到。
下藥的手段從嗅覺到味覺之後到感官,怪不得連李英光這樣的人都能精虧而亡。
這麼猛,正常人也能被折騰死。
“敢問老先生。”聶菱兒拱手,表示對老仵作的尊敬道:“這塗抹在陽鋒上的藥叫什麼,哪裡有?”
老仵作想了一下:“夜夜嬌,青館特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