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像是到了極度的疲乏,甚至耳邊能聽到一道不屬於這裡的聲音在和她說話。
“聶菱兒,你太累了,為了聶家,為了真相,你都要把自己搞垮了,就這麼睡下吧,永遠不要醒來!”
“不要,不要!”聶菱兒低聲驚呼。
下一刻,她猛地睜大雙眼,入眼的便是坐在身邊的顧蕭,他眼底有著轉瞬即逝的凝重。
“淮南哥哥!”聶菱兒呢喃出聲,視線開始在四下轉悠,發現這是顧蕭的馬車。
“好點了嗎?”顧蕭垂眸,把溫熱的茶水放在她手中。
聶菱兒一邊呷著,一邊問道:“我們不是在黑市嗎?怎麼出來了?”
顧蕭道:“該查的我已經查完了,你看看!”
他說著,拿出一張信箋遞給聶菱兒。
聶菱兒接過,一邊看,一邊聽他解釋。
“我方才離開的時間久一點,是因為在追逐這個乞丐的時候,無意間到了專門販賣藥草的地方。
經過多方打聽,終於知道賣這蔓輕煙的商隊叫什麼!”
“是這個叫赫責的商隊?”聶菱兒指著手中的信件,重複唸叨了一下,疑惑詢問。
顧蕭頷首,解釋:“其實與其說這個名字是個商隊的,不如說是個人的。”
“個人?淮南哥哥的意思是這個赫責其實是個人名?”聶菱兒疑惑了,在她的認知裡,西域商隊要經歷千難萬險,所以大部分的名字都會取吉利,以表示對未來的囑咐和希冀。
而用自己名字的,要麼是財大氣粗,要麼是覺得自己的名字和天神是同在的。
“這個赫責在西域很厲害?”她忍不住問。
“菱兒不知道他很正常,十五年前之前他是西域來往宴國的使者,之後,看中了西域東西和宴國的差異,辭官做了生意人!
出沒滾打趴多年了,沒有一次做過賠錢的生意,所以他的名字就是商隊的旌旗。”
“這樣啊!”聶菱兒頷首。
“這個赫責是有商業頭腦的,他不同於其他西域商人倒賣一些常見的玩意,他賣的都是秘藥!
之前姜淶給李英光等人的迷幻藥是一種,還有就是這蔓輕煙!”
“所以找到他就能找到是誰買了這蔓輕煙,然後順藤摸瓜找到兇手,對嗎?”聶菱兒接下顧蕭的話,急急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