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點點頭,可臉上的愁雲卻從未消散。
“淮南哥哥,怎麼眉頭不展?”聶菱兒湊上前不解的說。
顧蕭揉了揉她的頭髮,“若是一切都這麼順利就好了,這個人...在賣完最後一瓶蔓輕煙後就消失了,時間剛好是十年前。”
怎麼會這麼巧!
“你放心,我已經讓天鴻閣的人在黑市上徹查了,目前得到的線索是,這個赫責還會偶爾出現在黑市上,不過要比以前更加的神出鬼沒,我們先回宅子等等,一方面是想別的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另一方面,菱兒...”
顧蕭牽起聶菱兒的手:“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夜,在馬車抵達聶菱兒住處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靠近。
錦嫿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膳食,只等他們回來,在聽說聶菱兒經歷了一場惡鬥,更是心疼的給她又多做了一碗魚湯。
聶菱兒看著偌大的房間,其樂融融的幾個人,心中突然感慨,之前在聶府的時候,不是她等著聶爍回來,就是聶爍已經吃飽,她只能吃冰冷的飯菜。
如今...她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像是最初的袁府,她突然有種感覺,希望這一切永遠都是這樣的。
聶菱兒按照顧蕭的安排,喝了藥之後很早就睡了。
顧蕭站在她身邊,看著榻上陷入夢想的女子,方才還凝在臉上的笑靨慢慢收斂,眼底覆上一層擔憂。
“王爺!”錦嫿走到顧蕭身邊拱手。
顧蕭轉頭:“讓你查的事情都查了?”
錦嫿點頭道:“查了,聶姑娘的病之前在江湖上流行一套針法,說是能根除,可是...”
“可是什麼?”顧蕭蹙眉。
錦嫿連忙說道:“可是凡是得了心疾用了這個針法的人,起初是好了,之後...不出一年,效果反噬,自戕而亡!”
顧蕭惶恐逃避似的閉上雙眼,對著錦嫿揮手:“繼續查,本王就不信這個心疾,就真的沒有辦法!”
“是!”錦嫿頷首離開。
顧蕭嘆口氣,搬了把椅子坐在聶菱兒的身邊,泛著繾綣的眼中帶著擔憂:“菱兒!是不是,我真的沒辦法救下你。
如果是這樣...等事情過了,倘若你離開,你讓淮南哥哥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