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你...”慕糯糯怔住,不可思議的看著琉妃。
琉妃呵斥道:“慕糯糯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場合?”
慕糯糯道:“是...慕家的白事。”
“既是知道,你在這裡聚眾譁寵,想作甚?”慕琉璃又問。
慕糯糯這輩子哪被這般對待過,雙眼一紅,指著聶菱兒就想告狀:“是她,是她佔了蕭哥哥的位置,我才...”
‘啪’又是一巴掌!
慕糯糯徹底被打蒙了,她不解看著自己的嫡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半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慕琉璃見她這般,眯緊雙眼道:“慕家教育女子要賢良淑德,你已經過了及笄的年歲,卻連這點大體都不懂。
先不說聶姑娘是本宮找來的客人,就說我們做主家的,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慕糯糯怔了一下,轉頭看著聶菱兒,這個殘疾竟然是嫡姐的貴客。
“嫡姐我不知道...”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事了,你不單單惹了我,更是惱了蕭王爺,還不去賠罪?”慕琉璃繼續呵斥。
慕糯糯不懂了,她怎麼就惹了顧蕭?
慕琉璃看著慕糯糯這般痴傻的樣子,搖搖頭,這要是進宮了,第一天就是被賜死的。
“王爺!”慕琉璃走到顧蕭的面前,“方才是慕家不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顧蕭本來想懲戒慕糯糯,斷了霄王府和慕家的生意。
別看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慕家現在的產業至少得少一半,慕琉璃倒是聰明,見事情無法挽回,便給他走個坡,他若是不下倒是讓旁人落了口舌。
“娘娘給本王道歉沒用,菱兒不生氣才是真的。”顧蕭道。
慕琉璃把視線放在了聶菱兒身上。
聶菱兒看著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她這邊轉悠,一時間有些不適應,轉身想走,誰知慕琉璃已經快一步走到了聶菱兒身後,推著她的四輪車到了原來的席位道:“聶姑娘喜歡什麼,本宮讓慕家的廚子單獨給你做?”
聶菱兒真的不適合應付這宮裡的奉承,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顧蕭。
顧蕭輕笑一聲,走到慕琉璃身邊:“娘娘,本王來吧!”
慕琉璃也不推拒,把位置讓給顧蕭之後,轉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顧蕭和聶菱兒一併入席,至於慕糯糯則被慕琉璃安排的和她自己坐在了一起。
隨著一聲喪鐘聲響起,慕家的白事兒正式開始,慕家的家主慕光年先是說了一些話,大家便開始用膳。
聶菱兒本來在外面吃過了,就算面前的是玉盤珍饈她也提不起興致,反而把視線放在了隔壁桌上。
慕琉璃坐在慕光年的左邊,至於右邊是個年輕的婦人,聶菱兒推算,應該不是慕琉璃的生母。
“淮南哥哥!”聶菱兒轉頭詢問身邊的顧蕭。
顧蕭把剝好的魚肉放在她的碟子裡,抬眼回應:“怎麼了?”
“慕家的主母,可曾換過人?”
顧蕭聞言,循著聶菱兒視線朝對面掃了一眼,道:“是,慕琉璃的生母是在十年前自戕的,現在這個是妾室提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