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戕為什麼?”聶菱兒不解了。
顧蕭搖搖頭,“慕家的事情,不清楚,我只知道,慕琉璃因為這個,才在幾年後,進了宮中當了皇妃。”
聶菱兒垂首看著面前的魚肉,心中不免嘀咕,十年前,京都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
她正想著,隔壁桌子傳來一聲不太和諧的抱怨聲。
“哎呀,老爺你看看,我不過就是想把糯糯介紹給王爺認識,這怎地就不行了,你看糯糯被打得,這笑臉以後怎麼見人啊!”
聶菱兒聞言轉頭看,發現說話的是慕光年身邊的夫人。
慕光年回神,抬眼看著對面的慕糯糯。
慕糯糯捂著臉,一副不甘的樣子。
慕光年轉頭看著慕琉璃:“琉璃,再如何糯糯也是妹妹,你總不能...”
“總不能什麼?”慕琉璃放下筷子,抬眼看著慕光年之後把目光落在慕糯糯的身上:“母親從小教我,慕家的女子要識大體,懂進退,現在是什麼場合,白事!
母親應該做的是怎麼把叔伯的事情操持好,反而給妹妹著急嫁娶之事,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慕光年一聽,面色有些難堪,轉頭看著身邊的婦人道:“夫人,您看,琉璃說的沒錯,這是白事...”
“我這不都是為了慕家著想嗎?”慕家的主母一聽,霎時覺得委屈了,眼淚巴巴的往下掉,“妾身心裡清楚,如今慕家的榮耀是琉妃娘娘帶來的。
可是妾身心裡更清楚,皇上有了選皇后的意思,我們出身商賈,定然是排不上的,如果糯糯能嫁給王爺,王爺又是皇上眼中的紅人,這不就是雙重保證嗎?”
“夫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一直站在琉妃身邊的大宮女秋詞不願意了,蹙眉道:“娘娘現在龍寵正旺,你卻盼著娘娘失寵,做不時之需,這算什麼?”
慕家的主母聽到這,轉頭看著秋詞,厲聲道:“家主說話,即便你是娘娘身邊的宮女,也不能這麼沒規矩,平常在宮裡就是這樣學規矩的?”
“你...”
“秋詞!”慕琉璃呵斥住還想說話的秋詞,道:“自扇巴掌,本宮可不怪罪。”
秋詞有些氣不過,還想說什麼,被慕琉璃一個刀眼瞪了回去,無奈低頭自己給自己扇了兩個巴掌。
聲音之脆響,周圍本來還用膳的友人,全數都看了過來。
慕琉璃依舊吃著自己碗裡的膳食,跟沒看見一樣高。
慕家主母見狀,倒是高興了,嘴角勾起道:“看看,什麼下人就是什麼主子。
琉妃總是嫌我是個山野村婦,瞧不起,誰知道下人也是個沒規矩的。
方才琉妃娘娘說,這主母教育人,應該是教會女兒賢良淑德吧?”
慕琉璃吃東西的動作頓住,轉頭看著慕夫人。
慕夫人身子搖晃兩下,一副顯擺的樣子:“就十年前,你那娘乾的事情,賢良淑德?笑話吧。”
“放肆!”慕琉璃把手中的木箸扔在桌上站起身,冷冷看著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