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和聶菱兒再次坐在對面,開始破解二鬼拍門的棋局。
聶菱兒雖然對象棋研究的不多,但是之前閒來無事的時候在聶爍的房間內看過這些東西。
二鬼拍門之所以這麼叫,其主要原因是這個特殊的殘局殺法導致的。
下棋者,通過雙兵配合其他棋子繼而捕殺對方的帥或者是將的一種方式。
小小卒子成大事,也就是這個意思。
聶菱兒和顧蕭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因為只有走對步數才能從棋盤上得到下一個死者的訊息。
時辰在二人的相互切磋中慢慢流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聶菱兒以一步兵六進一獲得勝利。
二人急急把最後一步寫出來,開始結合五行進行分析。
最後聶菱兒看著手中的結果道:“下一個死者是男性,姓氏或者是從事和木相關的營生。”
話一落,二人齊齊皺起眉頭,男性和木相關的姓氏或者營生。
這也太難了,雖然華川縣的百姓不如陵川的多,但是光男性就要佔一半,就算是有木屬性的篩選,最後統計下來約莫也有幾萬人的樣子。
衙門根本沒有那個能力一一排查。
聶菱兒有些發愁,案子看起來是有進展的,眼瞅著受害人已經有了範圍,可是沒人能從大海里把這根針撈出來。
就兇手的行動看,很快受害者就會再次出現,這要怎麼辦?
“菱兒,還記得方才咱們說的十二年前的案子嗎?”顧蕭那寫著受害人方向的紙張收進袖口,問道。
聶菱兒霎時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道:“王爺的意思是,從十二年前的案子從新入手?”
“是!”顧蕭頷首道:“十二年前明明殺了許覓梅的人都相繼死了,正常來說,這個案子中的恩怨就結束了,可是為何董大人會是第一個受害人,之後的王沖和目前未出現的死者。
他們是不是還有什麼更深層次的關係?”
聶菱兒經過顧蕭這麼提醒,面色恍然。
顧蕭道:“這樣,我帶著我們分析出來的結果去找趙師爺,讓他儘可能的保護好或者告知此類人最近小心,至於菱兒,我覺得這府中還有秘密。”
聶菱兒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是,我今晚就留在這裡,看看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是夜。
白日還風和日麗的華川縣,突然颳了冷風,下起小雨,淅淅瀝瀝的雨滴砸在屋脊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聶菱兒還在董紹的房間內,她坐在茶室看著面前的棋局,屋內沒有掌燈,周圍昏暗的似乎要把她藏匿起來。
驀地,一聲雨打芭蕉的脆響,她回過神看著窗外,此刻合著縫隙的窗子,隱隱約約間晃過一道光亮。
聶菱兒心中一緊,若是沒看錯,那光亮應該是有人從窗扉邊兒上路過。
只是這麼晚...府中的人都睡了,會是誰?
想著,她拿過放在桌案上的外帔,打開窗子,緊緊跟了上去。
聶菱兒輕功好,最善追蹤,一般常人沒有極好的耳力是不會察覺有人跟上來的。
走在聶菱兒前面的是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