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聽到聶菱兒的呼喊,疾步靠近朝她身邊湊去。
只見她巴掌大的掌心處多了一片周圍被燒焦的紙張,紙張不大,最多就只有兩個指甲蓋加起來般大小。
“翻過來看看,寫了什麼。”顧蕭道。
聶菱兒頷首,把紙張小心翼翼的拿過翻過來,當上面一個‘梅’字映入眼簾的時候,二人全數都怔住了。
儘管他們不想往上一個案子上靠,可腦中還是不自居想起了一個人的名字:許覓梅。
顧蕭薄唇拉緊,拿起紙張看了看,片刻後:“那捲宗裡還寫了什麼,只是一個字,本王不希望,先入為主的想法,讓我們偵查錯了方向。”
聶菱兒深深看了眼對面的男子。
顧蕭這個人往常的時候看起來不拘小節,可在驗屍和查案的方向和她一樣謹慎,“是,十二年前的卷宗上的確還有很重要的一條線索,就是這個棋盤案子名字的由來。”
“怎麼說?”顧蕭沒看卷宗自然是不知道的。
“這個案子的名字是我祖父給取的,之所以賦予這個名字,不是因為死者在死後被分解,屍塊擺成了象棋殘局的樣子,就隨口這麼一說。
而是這個棋,另有玄機!”
“哦?”顧蕭微微挑眉。
聶菱兒把顧蕭手中的紙張拿過,放在一個小荷包裡,之後站起身,走到小茶室內的棋盤旁邊。
“王爺對象棋懂多少?”
顧蕭跟著上前看了一眼。
他個人愛好的是圍棋,但是身為皇族自然是所有的棋都要懂得。
“略知一二,但是這些殘局一類的研究甚少。”
聶菱兒道:“象棋的基本走法有個順溜口馬走日象走田,兵卒過河橫豎走,士象不離老王邊,車行直路炮翻山。將帥不出九步宮,雙士不離將帥邊。”
說著她的指尖放在面前的棋盤格上,道:“中間這個地方叫河界,按照象棋裡的規矩,雙方各執兩個顏色的棋子,大部分為黑紅,當然紅綠的也有。
從下棋者右手邊開始數豎,總共有九列,比如正常棋盤應該是這樣的...”
聶菱兒隨手拿過董紹案子上的毛筆,沾了點水,在青石板路上畫起了象棋的棋盤,之後把雙方的棋子也畫了上去,緊接著她點了點紅方左手邊的馬。
“按照馬走日的情況舉例,往左邊和車一列的時候就叫做馬八進九 ,如果往象這邊走的話,就叫做馬八進七。
同理對方也是一樣的。”
顧蕭聽完聶菱兒的解釋道:“往常倒是沒注意這些,進或者退的口訣,這個和案子或者殘局有關係嗎?”
“有。”聶菱兒站起身再次朝董紹小茶室的地方走,她看著棋盤上散落的棋子道:“如果杜管家沒有撒謊,這個殘局在董紹死之後沒有動。
它就蘊含著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顧蕭好奇了,一副殘局還能有什麼深層次的東西?
聶菱兒道:“它極有可能預告了下一個死者的訊息。”
顧蕭本來散漫的眸子,聽到聶菱兒這麼說,霎時眯緊了雙眸,“如何推演?”
聶菱兒道:“象棋是堯舜禹時期發明的,其中整個棋盤和棋子,蘊含著五行八卦,天地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