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甜的身上佈滿猙獰的傷痕,傷痕似乎是拿刀生生剜出來之後又沒有處理過,心肉帶著嫩芽外翻著,和鄭甜本來潔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一剎那入眼格外清晰。
鄭甜一步步朝聶菱兒這邊走來,路過屋內唯一的一張桌子的時候,拿起了上面放著的拂塵。
她要做什麼?
聶菱兒心中飄過這句話,心中已經開始升起恐懼,她想逃離,可她清楚,現在的自己,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肉,生死全由對面的鄭甜說的算。
鄭甜越走越近,手中的拂塵也開始揮舞著,嘴巴在蠕動,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聶菱兒想聽清楚鄭甜的話,所有的注意力就在她的嘴巴上,疏忽,鄭甜手中的拂塵朝她這邊回來,聶菱兒沒防住,眼睛被拂塵刷了一下,霎時,本來還能看清楚的周圍,變得黑暗。
她想抗爭,發現聽覺也出現了問題,周圍寂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聶菱兒朱唇張合,想開口說話,手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她急急反應,身體在這一刻下墜。
她心中一驚,四肢想用力抓取,因為沒辦法動彈,只能任用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空虛和失重感把她包圍。
救命!救命!
聶菱兒高呼,嘴巴不停的張合,嗓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刻,她感覺周圍一熱,所有的感官都回來了,她睜開眼睛,發現這裡已經不是聖女的房間了,這裡是記憶中的--袁府。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啊!”
“求求你,我不想死,不想死!”
...
袁府已經被火海包圍,聶菱兒站在唯一一塊還未被火焰侵襲的地方,周圍哭喊聲,哀求聲,撕心裂肺的虐打殺戮聲,此起彼伏。
聶菱兒驚慌失措的看這個周圍,那一個個出現在火中又突然失的臉,驚得她差點跌落在地。
“哥哥,祖父,爹,娘!你們在哪?”她左顧右盼的,想在火海中找到自己的親人,她用力想衝入火中救人,可因為心中的恐懼和越來越大的火勢,被逼的回到原來的位置。
就在她以為,她很有可能被困在這裡,突然從火裡衝出來一人,那人戴著黑色的面具,不就是她的哥哥袁淮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