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聶菱兒心中歡喜,上前想拉著袁淮序。
袁淮序站在原地伸手把臉上的面具緩緩取下。
聶菱兒本來還焦急靠近的步伐,在看到面具下那張臉的時候停住。
那不是袁淮序,那是鄭子晉。
被虐待後的鄭子晉。
滿臉汙穢,雙眼泛白,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才來?”鄭子晉扔下手中的面具,一步步朝聶菱兒靠近,火卷在他的身上,開始瘋狂的肆虐他的身體,他就像是沒感覺到一樣,任憑火的燒灼。
“不,不要過來!”聶菱兒搖頭,轉身往後跑,可跑了沒幾步,對面又出現個人,那人頭耷就像是雜耍時候套著的大頭娃娃罩一樣,僅連著脊椎,格外詭異。
“不...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不要,不要!”聶菱兒哭喊著,眼睜睜看著二人朝自己撲來。
另一邊。
顧蕭和聶爍在客房等了許久都不見聶菱兒回來。
顧蕭把杯盞內的最後一口清茶灌下,看著窗子外面的天色,又走到窗扉邊兒眺望不遠處聖女住的地方:“這都進去好一會兒了,怎麼還不出來?”
他這話一落,聶爍的臉色也變得極為嚴肅,他捏著手裡的杯盞,用力隱忍。
顧蕭見他這樣,站起身,準備往外面走。
“做什麼?”聶爍問。
“不管了,我準備去那聖女的房間看看。”顧蕭回答。
“你瘋了?”聶爍面色一沉:“我們好不容易混進來,不能被人發現我們有問題。”
“可是菱兒到現在都沒出來,你能忍?”
聶爍沉默半晌道:“菱兒,跟我辦了那麼多案子,一般人,打不過她...她...”
“咚!”聶爍的話還未說完,顧蕭已經把手中的杯盞用力放在了桌上。
聶爍怔了一下。
顧蕭道:“聶爍,你到底對聶菱兒是個什麼心思,嗯?”
聶爍一時不知道顧蕭話裡的意思。
“我對她好,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會她出事兒,你卻這麼淡定,你...”
叩叩叩。
顧蕭的話剛說到一半,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他轉頭低聲詢問。
“二位,聖女已經做完第一次的治療,你們現在可以去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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