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個案子就開始了?”顧蕭問。
“是當時強姦許覓梅的有三個人,分別是:彭浩來,範濤東,方易。
這三個人算是華川縣有名的紈絝了。”
“真是自找的!”顧蕭冷嗤一聲,眼底沒有一絲的同情,同樣他也是紈絝,可是對於欺負女人這樣的事情,他最是不屑。
“讓本王猜猜這兇手是誰。”他隨手把玉牌放在額頭摸索,沉思。
片刻後,他說道:“是不是霍政?”
他本以為聶菱兒會點頭,誰知她竟然搖了搖頭。
“不是!”
“不是?”顧蕭失笑,他覺得有點意思了,“那是誰?”
聶菱兒道:“許覓梅的一個愛慕者。
這個人叫崔宇元,是一家棋社的掌櫃,是霍政的摯友,至於霍政,他之所以被排除在嫌疑人外,是因為他根本不懂得象棋。”
“原來是這樣。”顧蕭頷首道:“確實是本王忽略了整個案子的重點是象棋。”
“那這個叫崔宇元的現在在哪裡?”他往下問。
聶菱兒道:“當時這個案子破了之後,董紹帶著人把崔宇元逼到了北山,崔宇元當著所有人的面,割頸自殺。”
顧蕭聞言,閉上眼睛。
他接觸過很多的自戕案子,有用刀捅肚子的,有吃毒藥的,有自縊的,也有割腕的,但是最少的還是劃破脖頸,這種突然噴血窒息的感覺,一般沒有很大勇氣的人,辦不到。
“所以當年的兇手其實已經死了?那菱兒為何又說可以併案?”顧蕭往下問。
聶菱兒道:“我在看卷宗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顧蕭追問。
“這個棋盤案子,卷宗上寫的似乎沒什麼紕漏,可是細細想想又覺得經不起推敲。”
“怎麼說?”
“許覓梅死了,從頭到尾應該給她報仇的霍權去了哪裡,卷宗裡說,十二年前的霍家,也算是搞高門貴戶了。
如今竟然在華川縣銷聲匿跡?”聶菱兒說出心中疑惑。
顧蕭想了一下,道:“這很簡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個家族的興衰,很快的。
更何況,就像是董紹一樣,或許霍政對許覓梅過了新鮮感,換了心儀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