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聞言只覺得心口一滯,神情也從方才的放蕩不羈變成了嚴肅。
“如何說?莫不是十二年前的案子,你查到了?”他問。
聶菱兒頷首回答:“是,大抵如之前大理寺卷宗上的一樣,兇手把死者殺掉之後,把死者的相關器官掏出來,擺出象棋殘局的模樣。
可是細節方面的事情,都在華川縣有記載。”
“哦?說來聽聽。”顧蕭來了興趣,聶菱兒的本事,恐怕除了聶爍,就是他最清楚了。
如今她能說這個案子和十二年前的案子有牽扯,這個兇手定不簡單。
“這個案子,還要從一場強姦案說起。”聶菱兒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她儘量剋制住自己的氣憤和激動,把這個案子說的,不帶個人的情緒在裡面。
“十二年前,有個女子叫許覓梅,柳腰豐臀,氣若幽蘭,當時是華川縣著名的美人,剛及笄的時候,就有不少的達官貴人來許家提親,可是,許覓梅當時已經有了心上人,這個人叫霍權。”
“霍權?”顧蕭呢喃一聲,示意聶菱兒往下說。
“許覓梅和霍權算是青梅竹馬,如願嫁給霍權之後,生下一個兒子叫霍政。
儘管她已經為人婦,可天生麗質,許覓梅竟然變得比豆蔻時期越發的嫵媚窈窕起來,那時候只要她待過的地方,都會引得萬人空巷。
許覓梅在未出閣之前,幫著家中做著送菜的生意,出嫁之後,因為霍家的條件不錯,她並不需要外出營生或者幫襯什麼,便主動承擔起之前在孃家做的事情。
平常她幫著家中往各個高門貴府中送菜都是白日,唯一一次她晚上送菜,是因為家中奶孃休沐,她需要自己帶著霍政,便把事情往後推了,也就是這一次,她出事兒了。”
“強姦案?”顧蕭想起聶菱兒開始說話,猜測。
聶菱兒頷首:“是,許覓梅被三個人輪姦了,當時她的兒子,霍政就在她的身邊。”
顧蕭聞言,眉頭不自覺z皺了一下,這是什麼樣的畜生,當著孩子的面做出這般齷齪的事情。
“之後呢?”
聶菱兒嘆口氣:“許覓梅把菜送完,帶著霍政回家,在霍政睡著後,便上吊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