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在這裡?消失了這麼久,就在徐懷的身邊?
這個想法剛掠過聶菱兒和顧蕭的腦中,下面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後面的思緒。
只見不知何時,劉氏從地上翻起推開擋在身前的徐懷衝到鄭甜身上就開始廝打。
期間她嘴裡喊著的話,讓人大約能搞懂她和徐懷的關係。
“小賤人,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開始勾引我的男人。
在鄭府的時候,你們全家就瞧不上我,如今你們好不容易散了,你不在你的沉香教好好當聖女,又出現在這裡?
看我不弄死你!”
劉氏廝打著力氣之大,鄭甜就像是隨風飄搖的紙人一樣,被撕扯的到處衝撞。
可儘管這樣,劉氏還是覺得不解恨,突然從頭上拔下一枚簪子就朝鄭甜的脖頸上刺去。
“不要!”
徐懷喊了一聲,身形如風一樣劉氏衝去,但還是慢了一步。
劉氏的簪子直直戳在鄭甜的脖頸,鄭甜身子搖晃了一下,摔在地上,血順著簪花緩緩流淌出來,片刻,她朱唇張合想說什麼,嗓子眼卻吐不出一個字,之後緩緩合上了雙眼、
“唔...”聶菱兒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一疼,用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聲。
顧蕭眉頭隆了一下,也是不忍別過了臉。
“哈哈!死了,小賤人死了!”劉氏看著一動不動的鄭甜,心中的怨氣終於消散,瘋狂的大笑出聲。
徐懷跌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死人。
很難想象,就在半盞茶之前,她還在他身下求饒。
“怎麼,你心疼了?”劉氏轉頭看到徐懷的不對勁問道。
徐懷這會反應上前,站起身揚起手對準劉氏就是倆巴掌。
“賤人,你看你乾的好事兒。
明天蕭王爺就要從我的手裡把鄭甜要走,現在她死了我拿什麼去交?”徐懷氣的咬牙切齒,他只是想把鄭甜弄得瘋癲,尋歡之後,給點死藤就行了,現在可好,這麼下去只會坐實沉香教和他有染的證據。
劉氏被這麼兩巴掌打的才恍然,踉蹌了兩步道:“蕭王爺,他沒死,他不是...”
“劉氏!”徐懷氣急敗壞又無處發洩,只能上前用力掐住劉氏的脖頸,低吼:“你以為你是什麼?嗯?
你不過是我給點好吃點就會搖尾乞憐的狗,你還真把自己當人了?啊?”
劉氏被掐的喘不上氣,雙手用力扣著徐懷的手,掙扎著,“徐懷,你不能殺我,你有今天的地位,沉香教能有今日規模,都是我功勞,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這麼對你?嗯?”徐懷牙呲欲裂,怒目圓瞪:“你說的對,鄭子晉能這般信任我,當然是託了你的功勞了。
可是他知道嗎?他心心念唸的妾室,早在幾年前就爬上了我的床,他更知道嗎?他的妾室懷孕了,肚子裡還是我的種!”
徐懷的話落下,在上面偷聽的聶菱兒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
儘管她想過鄭家這消失的幾個人,有沒有可能有人是沉香教的走狗,可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和徐懷是這樣的關係,而且聽徐懷的意思是,早幾年劉氏就和他鬼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