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得格外貴!”聶菱兒和顧蕭幾乎是異口同聲出來的。
“正常香料香粉一般是在一兩銀子的,夜來香就會是三兩甚至更多。
據我所知,阿淶在蒔花樓這樣的地方做事,一個月的月例也就二兩銀子,有時候運氣不好,老鴇為難,可能就沒了,試問她是怎麼能買得起夜來香這個香料的!”
聶菱兒的話戳中要害,顧蕭也認同的點頭。
聶菱兒面色一沉,語氣帶著幾分的凌厲:“之後在萬福樓,扶搖公子經常待的地方,之前我很奇怪,每次找到扶搖公子,他都是在涼亭,難道就這麼巧,他不用午休。
後面我發現他不見了,才想明白一件事情,他為何會用寺廟愛用的檀香,為何經常站在水榭附近。
原因只有一個,戶外的空氣會沖淡身上本來有的味道,檀香氣味略沉重會覆蓋這個味道,加之水榭附近有魚,魚兒來回遊動會,周圍會或多或少的有魚腥氣味。
這麼多味道的混合,試問,正常人誰能嗅出她原有的味道。”
顧蕭聽完聶菱兒的解釋,霎時茅塞頓開,這是他見過最狡猾的兇手。
所有的事情佈置的周密,從殺人到掩蓋自己身上的一切,也就是碰到聶菱兒這樣過目不忘的,不然誰都不會聯想到一個不起眼的茶奴身上。
“可是...問題來了。”聶菱兒面色深沉:“如果阿淶是真兇,她現在應該已經不會在蒔花樓等著被我們抓了。”
“不一定!”顧蕭道:“小兔子雖然聰慧,可是對兇手心裡還沒有完全琢磨透。”
“哦?”聶菱兒來了興趣道:“王爺覺得,她還在蒔花樓?為什麼?”
顧蕭輕笑解釋道:“原因很簡單,蒔花樓你去了兩三次,每次都是悻悻而歸,你覺得阿淶會怎麼樣?”
“覺得大理寺就算是查到什麼,也不會在她的頭上?”聶菱兒換位思考。
顧蕭頷首:“況且現在大理寺已經把整個陵川封了,她若是想出去並不是一件簡單 的事情,所以相比較與喬裝被發現的風險,蒔花樓或許才是她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那我們現在...”
“去趟蒔花樓,小兔子心裡應該也還有一件事情要確定吧?”
“好!”聶菱兒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