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和顧蕭對望一眼,看來邵郡青樓被焚燒之後,姜淶沒有死,而是去了青州。
至於為何去青州,聶菱兒心中有個猜測,或許是去找花家的人,想給姜家翻案,誰知,花家早都不在了。
“之後呢?”聶菱兒問。
如煙道:“之後,我跟著她輾轉來到了蒔花樓,她在蒔花樓當茶奴,而我一步步靠著她的本事成為了這裡的花魁。”
“她的事情,你都知道?”
如煙頷首,表情平淡。
“她在利用你殺人,你也知道?”聶菱兒繼續往下問。
如煙聽到這,突然激動的抬頭定定看著屋內的幾個人,低吼道:“我知道,可那些人是該死!
不是他們,姜姐姐應該會過得很幸福,他們做了那麼多齷齪的事情,憑什麼要活著,當年青州大水,我是經歷過的,百姓流離,痛苦!他們卻只是為了朝中鬥爭置青州百姓不顧!
就算沒有姜姐姐,我也會親手要了他們的命!”
她說著,用力砸了一下身邊的桌案,桌案上的古琴晃悠了兩下,又慢慢歸於平靜。
聶菱兒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突然湧起的那股子痛苦。
雖然青州的事情沒有徹底撼動袁家,可是,也因為這個事情,袁家徹底陷入危機。
這個案子,她要查,並且必須徹查個清楚明白!
“最後一個問題。”
聶菱兒緩緩開口,目光灼灼不放過如煙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變化的表情:“你和慕光瑋和李英光這二人到底有沒有發生過床笫之歡?”
如煙身子一抖,想說什麼,可她心裡清楚,她再隱瞞下去沒有用,搖頭道:“沒有,我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聶菱兒最後的疑惑解開,她看著放在一邊染血的帕子,至於真正和慕光瑋和李英光有關關係的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轉頭把視線放在了顧蕭身上。
顧蕭站起身,對著衛凌道:“如煙是慕光瑋,李英光以及趙創三起案子的幫兇,把她帶回大理寺,繼續審問。”
“是!”衛凌頷首,招呼幾個大理寺的人把如煙帶走。
待房間內僅剩下聶菱兒和顧蕭。
顧蕭道:“方才衛凌說,姜淶已經抓住現在就往大理寺送,要不要回去審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