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聶菱兒瞪著聶爍,從嗓子眼兒裡擠出這句話。
聶爍氣的鼻孔已經開始冒出層層熱氣,“哼,聶菱兒,我倒是沒發現,你的脾氣可以這麼倔。
你想查可以,那你就滾出聶府!”
說著,聶爍手臂用力,聶菱兒身子本就輕巧,被這麼一扔重重摔在了馬車內。
“聶哥哥,你說什麼?”聶菱兒瞪大雙眼。
聶爍看著因為背部受到撞擊而痛苦扭曲在一起的聶菱兒,他忍著心中莫名的不忍,上前幾步,逼近,道:“菱兒,告訴哥哥,你是不是對哥哥有旁的心思?”
聶菱兒一怔,眼底都寫著你怎麼會知道的樣子。
聶爍面色沉的可怕。
他雖然為人嚴肅,不喜兒女情長,可是對於聶菱兒的心思卻拿捏的緊。
這個小姑娘太單純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能清楚明白。
尤其是在張敏案子的時候,她看到他腰間閆夏夏送的荷包,那股子難過勁兒,雖然隱藏的好,又怎麼能騙得過他?
“我...”
“你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嗎?”聶爍這會換了辦法,身子湊得聶菱兒越發近了些,“那就繼續裝失憶,袁家的事情,不要管。
你就永遠是哥哥的妹妹。”
本來聶菱兒因為聶爍的靠近,而有些意亂情迷,如今被他這話說的當頭一棒。
她眸色一肅,道:“不可能!”
“你說什麼?”聶爍看著還在反抗的聶菱兒。
聶菱兒道:“我寧可,不要在聶府,袁家的事情我也要查個清楚。”
聶爍怔住了,定定看著目光灼灼盯著他的小姑娘。
這就是記憶恢復的聶菱兒?
她似乎已經脫離了掌控。
聶爍面色一冷,撩開簾子看著外面,當確定已經到了聶府後,他對著外面的子影道:“把大小姐關進房間,禁閉!
沒有我的指令,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聶哥哥,你要做什麼?”聶菱兒驚恐的看著聶爍。
聶爍道:“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關到你聽話為止。”
話落,聶爍急急走下車子,任由衝進來的聶府家丁帶著聶菱兒朝府內走。
“聶哥哥,你放了我,放了我!”聶菱兒歇斯底里的喊著。
聶爍背過身,裝作沒有聽到。
子影看著眼前的一切,緩緩低頭不語。
片刻,聶爍轉頭問子影:“查到了嗎?鄭子晉休沐之後去了哪裡?”
子影道:“大人,目前大理寺掌握的情況看,鄭子晉是回了老家靈州。”
“靈州啊!”聶爍抬眼看著天際,過了好一會兒,他話鋒一轉道:“駕車吧,我們去天鴻閣。”
顧蕭站在天鴻閣最高處看著整個陵川皇城,天鴻閣是他設計的,算是整個陵川除了通天寺外最高的建築,光從樓梯走上來都需要好半會兒的功夫。
表面上,這裡是個文人騷客最是喜愛的文學之地,所有宴國最貴,最好的字畫文玩都是天鴻閣出來的。
可是背地裡,這裡是他獲得一切消息的地方。
這幾天他忙著處理生意的事情,倒是好幾日未見到聶菱兒了,也不知這小兔子有沒有得到她想得到的消息。
“王爺!”衛凌適時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