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意識到自己又失言了,伸出手一個勁的打自己的嘴,“瞧我這個嘴。”緊接著她視線落在打量她的顧蕭身上,嘴角扯動,嘆口氣,道:“王爺,老奴確實知道還有幾個人有畫卷藏在我這蒔花樓。”
顧蕭冷笑一聲,給衛凌一個眼色,正打算讓他把這蒔花樓搜一遍。
老鴇連忙道:“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他們都已經離開了,現在樓裡就剩下慕老爺一人了。”
“都已經離開,為何離開?難道他們都放棄了?沒見到這姜如玉?”顧蕭問。
老鴇搖頭道:“不是,恰恰相反,他們是同慕老爺一併來的友人,所有人都已經見過姜如玉了,只有剩下慕老爺。”
“見過?”顧蕭眯緊雙眼,明顯他不相信。
老鴇連忙豎起三根指頭放頭頂,“我保證,他們真的見過,王爺不信可以抓來問問,或者...或者我這樓裡的幾個小娘子能給老奴作證!”
說著,老鴇轉頭看著站在慕老爺廂房外蒔花樓打手。
打手頷首快步離開,沒過一會兒,顧蕭面前就站著幾個長相嬌媚,搔首弄姿的妓子。
老鴇道:“你們說說,當時隨著慕老爺一併來的幾個帶著畫卷的客官,都是怎麼說的?”
幾個妓子先是看了一眼,年紀看起來稍長一些的妓子,冷笑一聲道:“起初慕老爺帶著幾個同僚來,說是要包幾間上房。
起初,我們姐妹幾個以為來了什麼好活,沒想到除了往日端茶倒水,大部分時間,我們就別說近身伺候了,連房間都進不去。”
“那你們可知道他們在房間做什麼?”顧蕭問。
“就看他們帶來的畫嘍!”年紀大的說完,有個看起來長相最為出眾的一人,揚起手中的帕子露出一副簡直荒謬的表情。
“那這裡面的人,他們到底見到了沒有?”聶菱兒往下追問。
四個妓子相互看了一眼。
穿著綠色裙衫看起來年紀最小的一個,怯懦懦的點頭道:“應該是,見到了。”
“應該?為何這麼說?”聶菱兒蹙眉。
年紀大的女子說道:“回這位姑娘的話,是這樣的,起初我們覺得這幾個老爺天天盯著那畫研究什麼謎題,該不會是魔怔了吧。
直到有一天...”
她說著,面色一沉,帶著幾分驚恐看了眼聶菱兒手中的畫,好像那畫中的女子是活著的,能聽到一般,壓低聲音:“我們幾個每次營生都會到很晚。
有次路過這幾個爺的房間,在他們房間裡,聽到了女子的笑聲。”
“什麼?”明顯聶菱兒和顧蕭甚至衛凌都錯愕了。
“不會是你們樓裡的誰偷摸進去了吧?”衛凌嚥下嘴裡的唾液,小心翼翼的問,他似乎也怕那畫中的女子聽到。
“怎麼可能!”這會兒老鴇發話了,“叫姑娘是額外的,我們這風月場,哪有什麼人情面,有銀子才會伺候!”
聶菱兒蹙眉,明顯她有些想不通了。
可是那綠衫女子後面的話,更是讓人錯愕。
“笑聲都是小的,奴家還聽到,裡面有...男女行周公之禮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