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鄭大人算是故交。”馬五提到鄭子晉,深深嘆口氣:“鄭大人還是九品司農的時候,我們就認識。
他人不錯,對我們這些從商的人也照顧。
按道理像鄭大人這種朝廷官員的馬要麼是自己有馬廄飼養著,要麼是存放在驛站,方便下次趕路隨時取用。
之前我生意不好的時候,他就一直挺照顧,自己出錢讓馬安置在我這裡,久而久之,時間長了,我馬五的生意也起來,也不需要賙濟,只是人的習慣一時半會變不了,每次鄭大人回來,馬都會在我這裡養著。”
“所以鄭子晉一到靈州馬就已經在你這裡了?”聶菱兒問。
“是!”
“那現在呢?”她追問。
馬五站起身走到窗扉邊兒上,指著不遠處一匹看起來最是健碩的鬃毛駿馬道:“還在那裡。”
“那他的車子呢?”顧蕭突然插了一嘴。
馬五回答:“都在,都存放在後院裡。”
“帶我們去看看吧。”顧蕭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浮灰。
馬五看了顧蕭一眼,雖然有些不樂意,也迫於身份地位加之疾風的誘惑,還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聶菱兒看出他的擔憂,走到馬五身邊問道:“馬老闆,你似乎,在害怕什麼?”
馬五看了看周圍沒有夥計注意到他,又看了看聶菱兒,見她一臉的單純模樣,才嘆口氣道:“聶姑娘有所不知,這沉香教,得罪不得啊!”
“哦?”聶菱兒聽到馬五說起沉香教,來了興趣。
“沉香教之前在靈州並不怎麼盛行,甚至當時的徐知州還有些牴觸,可是也不知怎麼地,那場地震之後,徐知州就變了態度。”
“是因為沉香教救了很多孩子吧?”聶菱兒猜測。
馬五搖搖頭:“聶姑娘,這救孩子的不單單是沉香教,靈州周圍還有道觀和寺廟,當時也收納了不少百姓,可是徐知州單單對沉香教另眼相看,不就不一樣了嗎?”
聶菱兒蹙眉,細想這兩日和徐懷的接觸,除了有一次在詢問鄭家事情上的閃爍其詞,其餘的表現似乎也沒馬五說的這麼誇張,當時沉香教遊街的時候,他也沒有虔誠的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