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呢?”她繼續問。
馬五道:“那之後,沉香教就在靈州迅速發展,整個靈州都是它的信徒,這不...我怕你們查鄭子晉,會和沉香教扯上關係,只有把我弄出來。
那...我可得罪不起啊。”
聶菱兒聽馬五這麼說,立刻發現他話裡不對的意味:“馬老闆,我還什麼都沒說,你怎麼就覺得,我們查的鄭子晉的事情和沉香教有什麼牽扯。”
她話音剛落,馬五連忙捂住嘴,一臉的自責和無奈。
顧蕭走在二人前面,身後人的對話,他可聽得一清二楚。
他駐足轉頭看著馬五,嘲諷道:“看不出,馬五還知道這麼多內幕呢?”
馬五知道自己是認栽了,見三人已經走到寂靜無人的地方,‘噗通’一聲跪地,抱住顧蕭的腿就不撒手了。
“王爺,小的什麼都沒說,小的就是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頂多就是生意上受了些沉香教的幫扶,再!真的沒什麼啊!”
顧蕭瞅見馬五這個樣子,緩緩蹲下身子,修長的指尖挑起馬五的下顎。
“馬五。”他聲音溫和,讓人聽不出什麼怒火。
馬五頷首,以為顧蕭是準備放過他,誰知後面的話,差點讓他尿嚇出來。
“你知道,知線索不報,屬於包庇嗎?
更何況你還受了嫌疑人的好處,按照宴國的律法看的話,你...”顧蕭說著,視線挪到馬五的雙腳上:“砍去雙腳,這輩子都別想做馬匹的生意。”
“王爺!你不能這麼對小的啊!小的,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小馬販,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馬五徹底著急了,沉香教只是個教派,當地的一方勢力罷了,顧蕭不一樣,他是朝廷的人,還是個親王!得罪了他就是跟整個宴國作對,別說生意了命都保不住!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把都知道的說出來呢?”顧蕭繼續問,語氣越發的柔了起來,可是聽到馬五的耳朵裡就是喪鐘。
馬五:“王爺,小的知道的也不多啊。”
顧蕭想了一下道:“鄭子晉的車子應該是下人或者貼身小廝趕來送你這裡的吧?”
馬五可勁點頭。
“那個叫小盒子的,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