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聶大人短短十年,從一個大理寺名不見經傳的小捕快,到現在的大理寺卿,之後又迎娶宰相府的大小姐,這以後的仕途定然是平步青雲。”
“那是。不過啊,聶大人也是陵川翹楚,聽說追聶大人的富家千金也不少,閆大小姐能嫁進來也是福氣。”
“哎呀,你看看你們,要我說,這是郎才女貌!”
...
幾個喜歡湊熱鬧的婦人湊在一起說著聶府的趣事,隨著更多的鞭炮聲,閆夏夏的轎子落在門前,蓋頭下的女子嘴角勾起,眼底難掩喜悅在喜婆的攙扶下跨過火盆,直直朝聶府走。
聶爍面色冷沉從喜婆手中接過閆夏夏,視線放在面前朋客滿座的大堂。
這些人他都認識,又覺得不認識。
那些一個個衝他憨笑,道喜的容顏,他知道也只是限於他現在的地位。
聶爍對自己的父母沒什麼印象,在雁門的日子,是他最不願回憶的。
如今唯一能讓他念想的似乎只有一個人,可是她好像沒來!
聶爍想著,視線瘋狂的在聶府內搜尋,直到他看到一抹陌生的身影在府內徘徊後又飄然而去,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狐疑。
“在這裡等我!”聶爍隔著蓋頭低聲在閆夏夏耳邊呢喃。
閆夏夏頷首,乖乖站著等候身邊的如燕攙扶。
聶爍走到記錄名冊的管家身邊,詢問:“剛剛那女子是誰?”
杜管家有些不明所以,今日府內人員嘈雜這麼多女子,家主說的是誰。
聶爍隆眉,拿過桌案上的禮單簿子不死心的查看,直到他在上一頁看到,大理寺寺正聶菱兒的名字,激動的問道:“她來了是不是?”
杜管家怔住,順著聶爍的視線看去,明白了家主的意思,搖頭道:“不是,聶姑娘沒來,來的是個人是個不認識的女子,說是...她身邊的婢子。”
婢子?
聶爍眯緊雙眸,聶菱兒的性子他最是瞭解,這個婢子一定是顧蕭給安排的。
“你沒問她菱兒為何不來嗎?”
“問了!”杜管家急急回答,深怕家主太過激動擾了今日的好日子:“她說,聶姑娘好像查什麼案子了,就沒來,她是代替聶姑娘送賀禮的。
還說祝家主,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