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好合?
聶爍趔趄了一下,這幾日剛剛壓抑住的內心,霎時如刀割般的疼。
她似乎真的都放下了,可是,這明明是他想要的結果,為何他又覺得難過?
“主子,您沒事兒吧?”
子影一直跟在聶爍的身邊,見他臉色不太好,上前關心詢問。
聶爍搖搖頭,轉頭看著不遠處等待他的閆夏夏,一邊走一邊詢問道:“最近京都可有什麼重大的案子嗎?”
說來慚愧,他最近一直忙於大婚的時候,大理寺很多事務都是子影或者手下的人在幹,至於聶菱兒,她一碰到案子就會殫精竭慮,這般下去,他倒是有些擔憂她的身子。
子影搖搖頭道:“最近京都沒有什麼重大的案子,其他城郡也沒有緊急的案子信箋。”
聶爍頷首,吊著的心微微鬆了些,可後面子影的話讓他徹底冷汗連連。
“不過最近聶姑娘有些不對勁,自打她和家主見過面之後,就日夜窩在大理寺的卷宗室。
最近好像對陳妃的案子有了興趣。”
“陳妃?哪個陳妃?”聶爍轉頭,眼底都是驚慌。
子影拱手:“先帝到現在,這宮中應該只有一個陳妃。”
聶爍趔趄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吊死在房樑上慘白的臉。
“所以她現在應該在宮裡?”他詢問子影。
子影想了一下道:“按照往日聶姑娘辦案的手法,這個時候是在宮裡。”
說著,他抬眼看著天際,此刻晚霞遮天,大雁歸家,到了宮禁的時辰。
“可是這個時候,如果聶姑娘個已經進去,那冷宮一般沒人徹查,加之今日大人婚事,宮中大部分的主子都帶著下人來道喜,聶姑娘會不會沒辦法出來?”
聶爍瞳孔縮了一下,幾步開外蓋著蓋頭的閆夏夏已經變得有些模糊,儘管他不想去猜測,可是這一切來的也太巧合了。
他剛把賬簿給了閆佇,就面臨大婚,之後還不太懂宮中規矩的聶菱兒就進宮。
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為了什麼事情。
“夫君,夫君?”
聶爍正想著,耳邊傳來陣陣清脆的叫喊。
他回神,看著不知何時走到身邊的閆夏夏。
“怎麼了?”
蓋頭下的閆夏夏眉頭不自居隆起,催促:“再不拜堂就過了及時,夫君我們快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