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懷疑哀家?”劉毓蹙眉。
“不然呢?母后能拿出來讓朕洗刷你冤屈的證據嗎?”顧懷驍反問。
劉毓眼神慌張閃躲。
顧懷驍嘴角肆意勾起,搖搖頭,一掃衣袖準備離開。
“皇帝這是去哪?”劉毓想上前追問,可走了一步,又頓了下來。
顧懷驍道:“母后已經給朕安排了皇后人選,現在後宮大亂,朕難道不應該去安撫一二?”
“你要去找琉妃!?”劉毓一下便猜到了。
顧懷驍轉頭看著劉毓:“是,朕之前給她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從朕當了皇帝開始,這個誓言就成了笑話。
朕還是那句話,母后可以不喜歡慕琉璃,可是朕不能沒有她。”
劉毓咬唇不再吭聲,目送著顧懷驍一步步走出金鑾殿。
顧家男人骨子裡就是痴情種,從先帝開始到現在的皇帝,她先是輸給了陳妃,現在又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兒媳搶兒子,可笑!
“太后娘娘!”當金鑾殿的門再次關上,一直候在暗室的冬暖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個長披蓋在了劉毓的肩膀上:“這金鑾殿空曠,小心著涼。”
劉毓轉頭看著小心翼翼,一副怯懦樣子的冬暖,她喜歡聽話的,如果顧懷驍能像冬暖這樣,該多好。
...
慕琉璃坐在琉璃宮中的長凳上看著不遠處御花園中消失的女子背影。
她身邊的婢女拿出外披放在她的肩頭。
“娘娘,外面風大小心著涼,您剛吃完藥。”
慕琉璃聽到吃藥,眼底閃出幾分惆悵,視線落在被藏在石臺下面的藥碗上。
這避子湯是顧蕭給她開的,曾經他叮囑過,這東西喝多了,以後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擁有自己的骨肉。
她遐想過和他能有一個孩子,可是如今他都不在了,她懷著不是所愛之人的東西,又有什麼意思?
沒有就沒有吧,倒是徹底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皇上駕到!”
外面齊公公的聲音傳入耳畔,慕琉璃反應上來,看了身邊的婢子一眼,婢子連忙把桌下的碗藏起來。
慕琉璃深吸一口氣,斂去眼底的悵然若失,掛著自己都覺得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迎了出去。
...
聶菱兒回到自己宅子的時候剛到晌午。
錦嫿已經做了一桌子的飯菜等著她。
她洗過手,坐下,詫異的說道:“這麼多?咱們能吃完嗎?”
錦嫿含笑,擺擺手,剛準備開口,外面響起了衛凌的聲音:“清蒸鱸魚,來了!”
聶菱兒一看,莞爾一笑:“衛凌你怎麼來了,你家主子呢?”
衛凌把鱸魚放在桌上,拿出準備好的木箸放在聶菱兒面前道:“聶姑娘嚐嚐是不是喜歡的味道。”
聶菱兒頷首夾起一塊放在嘴裡,當鮮嫩的魚肉在嘴裡化開,她錯愕的看著站在一邊的衛凌。
這個味道,太熟悉了,兒時在袁府,府中的廚娘知道她愛吃魚,最是喜歡做的就是這個。
“這個是誰...”
“聶姑娘不是問王爺嗎?他現在在廚房...”
衛凌的話還未說完,聶菱兒已經放下木箸,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