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眉頭隆起,眼底盡數都是憤恨。
“這哪裡是什麼為造福百姓,收養孤兒沉香教?這明明就是邪教!”
瘸子似乎哭的好生傷心,又嗚咽了幾聲,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蕭是個仵作可多少也懂點醫術,他上前抹了一把瘸子的脈搏,對著聶爍道:“他長期受凍捱餓,身子骨羸弱,激動就容易發暈。
如今他把知道的都說了,如他之前估摸的,靈州定然是不能呆的。”
“好,我這會就讓子影先把他送回陵川的大理寺安置,等我們回去,再給他想辦法。”
聶爍說著,看了眼不遠處待命的子影。
子影上前幾步拱手。
聶爍吩咐道:“走之前,給他吃頓好的,之後儘快把他安全送出去。”
“好!”子影頷首,把匍匐在桌上昏迷的瘸子拉了起來。
待子影離開。
聶菱兒拿出之前顧蕭給她的卷宗,把上面鄭家的人物畫像全數都扯了下來,然後在背面寫上鄭家人的名字,一一放在桌上。
顧蕭沒見過聶菱兒這樣式兒的,帶著幾分的好奇,觀察她接下來的舉動。
聶爍已經見慣不怪了,把桌上喝空的粥碗放在一邊,等著聶菱兒接下來的話。
“鄭家一共六口人,加上消失的小盒子,也算是鄭家的小廝的話,總共是七口人。
分別是,鄭子晉、羅氏、鄭子晉的母親陳氏,鄭子晉的小妾劉氏,還有最後兩個一個是嫡子鄭奎,和次女鄭甜。”
聶菱兒說著,把面前畫像上的幾個人一一點過。
“如今我們現在已知的鄭子晉,羅氏已經死亡。”她把鄭子晉和羅氏的畫像邊兒上畫了一個小小的紅叉,“鄭甜還活著,是沉香教的聖女,小盒子有可能已經逃出靈州,現在未知的便是,鄭子晉的小妾劉氏,母親陳氏和鄭奎。
如果鄭子晉和羅氏是死於沉香教的手中,鄭甜到現在還是沉香教的聖女,那麼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死了父母的鄭甜一點反應都沒有?”
聶菱兒的話說到這,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沒有人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蕭想了一下,把劉氏,陳氏,鄭奎的畫像放在一邊,把鄭甜的畫像放在他們的對面道:“想知道其中緣由,只有一個辦法。”
“是什麼?”剩下幾人全數看著顧蕭等著他後面的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什麼,王爺,大人,還有聶姑娘你們準備進入沉香教?”
衙門內,徐懷看著坐在對面的兩個男子和站得筆直的聶菱兒,臉上佈滿愁容。
“怎麼不可以嗎?你是靈州的知州這點事情辦不到?”顧蕭問。
徐懷擦了擦額頭的汗,顧蕭這話說的看起來是詢問,可是哪裡是詢問分明就是強壓。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他支吾一聲,斷斷續續的說道:“王爺和大人...去做教眾肯定不行的,因為教眾要從最底層做起...打入核心內部,需要些年成。
但是,如果王爺和大人是帶著人看病的,就不一樣。”
“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