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把杜虎的反應盡收眼底,她知道他一定有事情還瞞著,眸色一冷道:“說,董大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聶姑娘,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杜虎剛經歷了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這會就求個安穩妥帖的離開,聽到聶菱兒的話,驚得連忙擺手搖頭道:“我的確對家主做了不好的事情。
可那也只是限於色乃人之本性,至於別的,我真的沒有啊。”
“那你告訴我,董紹遇害的當夜,他明明要去王氏的房間,為何最後發現他屍體時候的你,都快要到卯時了。
在此之前你都在做什麼?”聶菱兒話語裡帶著毋庸置疑的逼問。
杜虎垂首,哽咽了一下,見事已至此,瞞著也沒什麼意思,道:“小的,在王氏的房間。”
“又是王氏作證嗎?”聶菱兒直接把杜虎後面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之前王氏在巷子裡的時候,她戳穿你,無非就是想自己能明哲保身。
可董大人事情不一樣,就憑你們現在的關係,我有理由懷疑,會不會是董大人知道了你和王氏的事情。
你便趁此機會,一不做二不休...”
“沒有!”杜虎瘋狂的搖頭,“小的真的沒有殺家主。
小的知道,小的對不起家主,可家主對我也算是有知遇之恩,再混蛋,小的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聶菱兒聽完杜虎說的,眉頭皺起來,確實到現在,他們也只掌握了杜虎殺人的動機,卻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杜虎和董大人的死有關係。
如今他也承認了董紹死的當天,他是色迷心竅和王氏廝混,如果這個事情是真的,杜虎就有了董紹案子的不在場證明。
那麼案子似乎又陷入了死衚衕。
顧蕭薄唇拉緊,看著跪在地上一個勁哆嗦的杜虎,想了嬰喜愛道:
“杜虎,也不是大理寺要故意為難你,就大理寺的調查,整個府中除了你有殺害董紹的動機,好像其他的幾個房的姨娘包括大夫人在內,都沒有...”
“有的,有的!我知道。”杜虎為了儘快讓自己擺脫嫌疑,哪裡還管什麼旁的事情,只要他人認為稍微有點可疑的事情,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知道什麼?”顧蕭往下問。
“我知道家主的一個秘密。”杜虎說著,眼睛開始賊溜溜的轉悠,確定這偌大的牢房內僅剩下他和對面的一對男女,才說道:“家主死的前幾天府中總是收到郵驛送來的信件。”
“信件?”聶菱兒和顧蕭對望一眼,聶菱兒開口問道:“你可知是什麼內容?”
杜虎搖頭:“這個小的不知道,家主每次收到之後,都是一個人在書房裡拆開查看,從不讓小的偷瞄一眼。”
“那現在這些信箋呢?”聶菱兒繼續問。
杜虎道:“家主燒了。”
聶菱兒聞言眯緊雙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杜虎反應上來連忙,道:“聶姑娘,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騙你。”
“那你為何覺得這個信箋和董大人的死有關係?”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