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
王氏的話剛說完,杜虎已經被她氣得轉過身衝到她身邊揚手就是兩個巴掌。
用力之狠,下手之重。
王氏防不住撲在地上,臉腫脹的同時,一口血就吐在了地上。
緊接著杜虎似乎還覺得不解恨,騎在王氏的身上就準備撕扯。
王氏懷孕已經有六個月的樣子,肚子已經顯懷,哪經得起他這般折磨,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霎時,一股血就從王氏的裙襬處汩汩流了出來。
杜虎這會才回過神,踉蹌的站起身,一時間不知所措。
顧蕭眉頭蹙緊,快速下車子,急急衝到王氏的身邊,手搭在她的脈搏上,片刻之後對著張氏低吼:“快,去準備熱水,找穩婆,還有紙筆。”
張氏頷首連忙扯過身邊的小丫鬟。
小丫鬟連忙衝出巷子去大街上找穩婆。
顧蕭接過下人遞過來的紙筆,奮筆疾書的開始寫著,片刻他扔給王氏一張單子:“本王不管你們董府恩怨如何,但是王氏是一條命,所以要不遺餘力的救。”
張氏頷首,把方子給了身邊的小廝,小廝也急急朝對面的醫館奔去。
張氏雖是家主,可是這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喘息著控制住情緒之後,才叫人把王氏往屋子內抬。
待偌大的巷子內,人都走的差不多,僅剩下還呆愣在原地,看著已經沁入青石板路鮮血的杜虎後。
顧蕭面色一沉,看著杜虎:“杜管家,跟本王走一趟吧。”
同一時間,衙門內。
聶菱兒坐在衙門內堂看著桌上卷宗。
這些都是華川縣的,按道理十二年前的卷宗只要管理得當,不出一盞茶就能找出來。
好嘛!這衙門縣令是董紹,應該是極少打理這些東西,所有年份的都堆在一起,一時間,壓根就沒辦法找出當年的卷宗。
她已經坐在這裡一早晨了,如今手中這本被老鼠啃了一個角的書籍就是當年棋盤的卷宗。
“聶姑娘,您喝點水!”趙師爺一早上都跟著聶菱兒在找卷宗,他已經累的眼冒金星了,看到還在孜孜不倦,不厭其煩的小姑娘,一時間羞愧難當。
聶菱兒頷首,打開卷宗開始看。
裡面記錄的屬實比大理寺的詳盡,甚至這個案子是如何偵破的,罪證是什麼都說的一清二楚。
就在聶菱兒看到這個案子的關鍵手法的時候,衛凌急急朝外面衝了進來。
“聶姑娘!”
聶菱兒放下手中的杯盞,站起身子。
“王爺已經把杜虎帶來的,問您要不要一起審問。”衛凌詢問。
“那是自然。”聶菱兒頷首,剛走了幾步,反應過來拿過桌上還未看完的卷宗,疾步跟了上去。
杜虎被顧蕭帶到華川縣衙門的審訊室內。
此刻的他,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雙目無神,人也沒什麼精神氣,嘴裡只念叨一句:“我殺了我自己的孩子。”
聶菱兒進來的時候,就聽到的是這句話。
“王爺,這杜虎是怎麼了?像是三魂沒了一魂。”聶菱兒坐在顧蕭的身邊,悄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