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影為難的支吾道:“就是...夫妻房事。”
“夫妻?”聶菱兒忍著心中的羞澀,軟軟的氣息吞吐間,問道:“這個柳婉兒嫁人了?”
“是啊,她丈夫還是個木工呢,也是起早貪黑的。”
木工?
聶菱兒心中一緊,連忙衝出房間。
不多時,她回來之後,抬眼睇了下頭頂的房梁,走到張敏吃飯的桌前,把桌子往正房梁下挪動。
聶爍見到,給子影一個眼神。
子影疾走上前幫忙。
待桌子放置好,聶菱兒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桌上,身子輕快的躍上桌子站在椅子上,才勉強夠到房梁。
“哎呀,這張敏家的房梁怎麼比想象中的高這麼多?”子影忍不住驚呼。
聶爍沒吭聲,看著聶菱兒的眸子越發暗了些。
聶菱兒雙臂用力撐到房樑上,之後指頭在屋脊上敲打片刻,直到她感覺有一處鏤空,眸子在鏤空的周圍觀察片刻,雙指用力在一處看似機關的地方按下。
須臾,屋脊傳來一聲沉悶的重響,一塊木質小板從上面落了下來,聶菱兒雙手攀附小木板,輕輕把頭探了進去。
片刻,她發出一聲軟糯糯的驚呼,道:“聶哥哥,這裡有個頭顱!”
子影帶著大理寺的捕快把頭顱從暗格裡面取出放在乾淨的桌子上。
頭顱已經發黑乾癟,皮膚失去水份,緊緊巴巴的貼合在頭骨上,眼窩凹陷,看起來尤為猙獰。
“能看出什麼嗎?”聶爍眉頭皺起。
聶菱兒站在頭顱邊兒上觀察片刻,指尖又在頭顱的面頰上摸了一把,順著窗扉照射進來的光,迎著查看。
見指腹上有一層淡淡的油漬,她這才站起身子,扯出懷中帕子一邊擦拭一邊道:“如我們所看到的,這人應該是死後被割下頭顱,之後被做成了頭顱幹。”
“頭顱幹,那是什麼?”子影不太明白,聶爍的臉色已經變了。
“就是我們常吃的風乾肉,只是這次是頭顱。”聶菱兒的話剛說完,子影已經快一步衝出屋子在院子內瘋狂嘔吐起來。
“這兇器沒找到,竟然找到了個頭顱,話說還能發現些什麼線索嗎?”聶爍詢問。
聶菱兒收回眺望子影的目光,繼續道:“一般來說製作風乾肉的最佳時間是冬月或者是臘月的時候,到來年的三月左右就可以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