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仵作,死者的死亡時間暫時沒辦法確定,但是根據面前這半成品的頭顱,死者應該是那個時候差不多被害的。”
“既是如此,那她身體其餘的部位去了哪裡?”聶爍貓腰看著面前的死者頭顱,視線不經意瞥到方才聶菱兒查看的洗碗槽裡。
他急急走過去,把裡面的水全數都避乾淨,槽子的底部露出殘羹剩飯,儘管不多,可還是讓他找到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肉。
“義兄,我聞聞。”聶爍剛準備放在鼻尖,聶菱兒快幾步衝了過來。
聶爍沒料到聶菱兒會這般,沒防住!半蹲的身子踉蹌了一下,聶菱兒就直直撲到了他的身上,儘管他已經眼疾手快的定住身子,防止二人齊齊摔倒,可腰間懸著的香囊,搖搖欲墜落在洗碗槽中。
霎時,他的眉頭微微隆了起來。
聶菱兒在聶爍面前本就謹慎,眼角餘光瞥到他這個表情,驚得如狡兔跳出他的懷抱,蹲下身子想把碗槽中的香囊拾起。
聶爍冷聲:“不必了!”
聶菱兒手中動作僵持住,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試探的說道:“聶哥哥,是菱兒莽撞了,你若是不嫌棄,我可以重新繡一個類似的…”
“我說了不必了,沒聽明白嗎?”聶爍語氣帶著不耐。
聶菱兒被這麼一斥,後面的話全數嚥了下去,聶爍雖然不苟言笑,可相處這十年,這是他第一次對她這般嚴厲。
是因為她弄掉了這個香囊嗎?
聶爍沒再看聶菱兒,蹲下身子把洗碗槽中的香囊拾起,彈落上面沾染的汙垢,小心翼翼的放入籠袖中,隨口扔下一句:“就算做,也不是她的。”後轉而朝外面子影忙碌的地方走去。
聶菱兒站在原地,怔怔看著男子挺拔的背影,好不容易被案子衝去的壓抑再次席捲而來。
她深呼吸好幾下,用力嚥下嘴裡的哽咽,蹲在地上,把方才聶爍扔在地上的那塊肉拾起,放在鼻尖聞了聞,確定是風乾肉後,快速掩過臉上的失落,跟了出去。
此刻子影已經找到了線索,似乎在跟聶爍稟報。
聶菱兒剛走到二人身邊,便聽到:“大人,我們在後院的地窖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