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打賭?”
“就賭你的心。”聶菱兒直了直戳了下張敏心口的部位:“你不是說龐信是你殺的嗎?
那你說,兇器在哪裡?”
張敏意一時啞口。
聶菱兒嘴角勾起:“我們就賭,你甘願承擔一切的這個男人,到底對你是什麼感情。”
“你什麼意思?”張敏不解了。
聶菱兒道:“到現在大理寺都未能找到殺了龐信的兇器,宋玉在外面不知道你已經擔下了一切。
可他知道大理寺已經對他懷疑了,他現在最好的洗脫方法就是把所有的罪責扔給你。
我知道你是自願的,但有時候當自願變成被人嫁禍,這個人還是你的愛人的時候,你的心會疼嗎?”
張敏驚恐瞪大雙眼。
聶菱兒從審訊房出來的時候,子影也回來了。
如她所預料的他從戶部帶來了好消息。
“子影大哥,如何?”聶菱兒一見到他就上前詢問。
子影頷首,許是因為來回奔波,氣息有點喘道:“雖然費點周折,但是好在是查出來了。”
聶菱兒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子影一口灌下,豪爽的擦過嘴巴道:“這個宋玉還真是不簡單。”
聶菱兒:“如何說?”
“宋玉不是個木匠嗎?”
聶菱兒頷首。
子影嘆口氣:“之前在一戶大戶人家做活,不小心腿摔傷了,就去回春堂瞧病,看上了當時的柳婉兒,你猜怎地?”
聶菱兒搖搖頭,這些男子追女子的套路,她不懂。
子影冷笑:“也不知他從哪裡打聽了柳婉兒的喜好,把自己扮成那大戶人家的公子哥,把柳婉兒騙得是團團轉。
最後等柳婉兒知道真相,二人都生米做成熟飯了,這不柳婉兒就只能嫁了,當時對外宣稱的是嫁給貴胄了,實則...”
子影沒有再往下說,這已經明擺著了。
聶菱兒沉默不語,她能想到宋玉和龐信在一起,人品也不咋地,可沒想到這倆人蛇鼠一窩,一樣的渣。
至於柳婉兒,不過是見異思遷,總想攀龍附鳳,到頭來一場空的貪婪之人。
“如果宋玉是這樣的人...”聶菱兒分析著。
“怎麼,聶姑娘,有想法?”子影問。
聶菱兒面色一沉,“子影大哥,你現在抓緊帶著我去趟張敏家中,有了這些想抓住宋玉,讓他伏法,只有這一次機會。”
話落,聶菱兒拉起剛坐下的子影就準備往外面走。
子影跟著踉蹌了幾步,看著還在為案子奔波的聶菱兒,又看了看天色眉頭皺起。
“聶姑娘,這會恐怕不行?”
“為什麼?”聶菱兒話音落下,順著子影的方向朝外面看,後面的話全數都噎了回去。
此刻天色變得蒙亮,破曉在即,聶爍馬上要上朝,子影就要去陪同,在宮外等候,而且...
她看著臉上寫盡疲憊的男子,緩緩低下頭。
子影瞧聶菱兒這個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說話,按道理,大理寺還有捕快,就抓捕宋玉這個事情,聶菱兒可以帶著捕快去。
可是聶菱兒沒有官職,這樣做算是公兵私用,若是自己人閉口不言就罷了,倘若是讓旁人知道參了聶爍一本,那以後聶爍的仕途便不會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