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身份,一般的仵作若是想觸碰屍體,慕家人定然會考慮甚至婉拒,可如果是淮南哥哥...”
“聶菱兒!”聶爍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幾步想一把卡住聶菱兒的下顎讓她閉嘴。
誰知,顧蕭看到聶爍這個動作,快一步在他的手要碰到聶菱兒的時候用力握住了。
“你想幹嘛?”顧蕭問。
聶爍視線冰冷掃過對面的一對男女。
“顧蕭你本事大啊,我養了十年的人,不過幾個月,現在從頭到尾都在幫你說話。”
“你吃醋?”顧蕭冷嗤一聲。、
聶菱兒怔住,正想抬眼看清楚聶爍的反應,下一瞬就被他譏諷的話嘲弄的頭都不敢抬。
“吃醋?她?配嗎?”
顧蕭皺起眉頭,聶菱兒咬唇用力在隱忍。
顧蕭抓著聶爍的手微微用力,儘管聶爍反應上來想抗爭,也已經湊到了他的面前。
“聶爍,本王告訴你,你做什麼,跟誰做,哪怕是把這個皇上改名換姓,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唯有小兔子,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她再因為你的事情傷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呵呵!”聶爍低笑了一聲道:“據本官所知,王爺一直都是牡丹花下,風花雪月的性子,什麼時候學會用情專一了。”
“哼!”顧蕭冷哼一聲:“聶爍,你...從未了解過本王!”
話落,顧蕭不再吭聲轉而推著聶菱兒朝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衛凌看到家主來了,連忙撩開簾子讓二人走進去。
聶爍轉頭看似凌厲不在乎的眼神,實則一直都在聶菱兒身上。
他看著露在她脖頸處的繃帶,看著她因為疼痛站不起的身子,看著她被顧蕭抱進車子內,他就有一種衝動,立刻去閆府,質問閆佇。
可是他更清楚他不能。
好不容易從泥潭裡爬出來,他又怎會因為一個女人自毀前途。
“聶菱兒!”他低吼一聲。
馬車車窗的簾子微微拉開了一條縫隙。
“從此,聶府不再有聶菱兒這個人!”
聶爍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周圍所有的捕快包括子影在內都怔住了。
挑起簾子的女子指尖也在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顫抖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