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所有和他有過節的被慕家擺平了,所以,算算應該是沒有和庶弟非要頭破血流的人。”
“好!”顧蕭聽完,沉吟片刻,頷首帶著聶菱兒準備離開。
“王爺是覺得,我庶弟是被仇家所害?”慕光年叫住顧蕭的腳步,急急追問。
顧蕭想了一下,回答:“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看,是這樣的。”
“啊!”慕光年踉蹌了兩下。
聶菱兒發現他這個動作,追問道:“怎麼慕老爺有什麼沒有說的嗎?”
慕光年回神,連連擺手道:“這...沒有,真的沒有!”
聶菱兒眯緊雙眼,腦海中不自覺想起十二年前關於花家的事情,其中慕家也牽扯甚廣,忍不住問道:“該不會是和十二年前的事情有關係吧?”
“這怎麼可能!”慕光年厲聲低吼。
他突然的激動,驚得周圍人都愣了一下。
慕光年反應上來,眼神撲朔,語氣也壓低道:“聶姑娘這個話說不得,您還是別亂猜了,庶弟的死一定是別的原因,你們再查查吧。”
聶菱兒深深看著慕光年,見他說完就坐下,連一個正眼兒都不再看她。
她抬眼給身後的顧蕭使了個眼色,他推著四輪車朝慕家外面走。
衛凌已經把馬車從慕家的後院牽了過來,顧蕭剛把聶菱兒抱上了車子,自個也準備進去,身後傳來了慕糯糯的聲音。
“王爺!”
顧蕭怔住,轉頭看著款款從慕府奔出來的女子。
他本能地抬眼掃過聶菱兒。
聶菱兒就坐在榻子上,手中端著個杯盞,熱氣騰騰的,讓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爺,我們要走嗎?”衛凌詢問。
顧蕭沉吟片刻,扔下一句:“等下。”急急朝慕糯糯身邊走去。
聶菱兒看著消失在馬車內的男子身影,端著杯盞的手微微晃了一下,絲絲滾燙的水潑了出來。
她咬緊牙關用力隱忍,慢條斯理的把杯盞放下,喘息片刻後,終是忍不住,挪到窗扉邊兒上,把簾子撩開一條縫隙,悄咪咪的看著。
慕糯糯款款走到顧蕭面前,蔥鬱般的手指輕輕拂過被風吹得髮絲,眼底帶著嬌羞和怯懦,對著顧蕭不知道再說什麼。
片刻,她似乎被顧蕭逗笑了,掩嘴低笑一聲,對著顧蕭福身後,轉身走進慕府。
顧蕭目送走慕糯糯,也快速上了車子。
聶菱兒如之前一樣還坐在方才的位置上,杯盞中的茶沒下去多少,倒是露出來的手,微微有些發紅。
“手怎麼紅了?”顧蕭坐在她對面,上前想查看。
聶菱兒巧妙的閃躲開,眸色帶著幾分疏遠道:“王爺風花雪月完了?可以走了嗎?”
“風花雪月?小兔子這說的是哪裡的話?”顧蕭問。
聶菱兒撩開簾子,看著外面的黃昏道:“今日明明和王爺一同出門的,菱兒倒是已經有了線索,至於王爺...郎情妾意,好不愉悅,案子的事情,您還放心上嗎?”
顧蕭本來準備給自己倒杯清茶,聽到對面小兔子這麼說,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片刻,他抬眼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菱兒,是在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