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怔住,沒想到只是隨口一說,慕琉璃竟然這麼激動,霎時周圍賓客的眼神全數都往這邊瞧。
“琉妃娘娘,你這是幹嗎?”慕夫人有些膽怯。
慕琉璃朱唇顫抖,明顯是生氣了。
“陳氏!”她直呼慕家主母的名字:“本宮若是尊重你,叫你夫人,那是看在慕家還有我父親的面子上。
若是不想尊重,就你的身份,你那上位的齷齪手段,本宮可以讓你當不了這個夫人。”
“你!”慕夫人氣得也站起身,“琉妃娘娘這話說得,你已經是皇家的人了,名字也剔除了宗譜。
這是慕家的事情,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更何況,十年前慕家夫人的死,和妾身又有什麼關係,你別想...”
“夠了!”慕夫人的話剛說到一半,慕光年已經氣的把手中的木箸拍在桌上,霎時所有人都不敢吭聲,轉頭吃著面前的膳食。
“慕家如今人丁凋零,光瑋又出了這檔子事情,陳氏,你就不能盼著好?偏要把陳年舊事扯出來?”
慕夫人被慕光年訓斥,想反駁,可看到他怒目的樣子,所有的話都嚥了下去。
慕琉璃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的膳食,拿著木箸想吃,又怎麼都沒有胃口。
她放下木箸轉頭看著身邊的秋詞。
“從宮中帶回的物件都給府中管家了嗎?”
秋詞頷首道:“回娘娘的話,都給了。”
“好!”慕琉璃站起身,對著慕光年福身道:“爹,宮中還有事情,女兒就不多叨擾了,既然是潑出去的水,以後我儘量少來!”
話落,慕琉璃壓根不管這周圍都坐著什麼人,別人如何看待,轉而朝宴席外走去。
慕光年看著自己女兒離開的背影,氣不過,反手給了慕夫人一把嘴巴子。
慕夫人這輩子還沒在大庭廣眾之下捱揍,這一巴掌下去,人都是懵的:“老爺,您這是...”
“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德性?我不收拾你,你就真想著把這慕府一手遮天了?”慕光年怒吼:“琉璃是宮裡的貴妃,那地位我等能比嗎?
慕府現在能有今日靠的是誰?難道是你個長舌婦人?
今日是庶弟的白事,你卻在這裡耀武揚威,滾回宗祠跪著去!”
“妾身...”慕夫人還想說什麼,收到慕光年的冷眼,放下筷子站起身,在慕糯糯的攙扶下朝宗祠走去。
這宴席上發生爭執的兩個慕家人都走了,一時間大家也沒得看,全數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聶菱兒本就不餓,沒吃多少,顧蕭被這慕家折騰的也沒了胃口,看著終於不再忙著把慕糯糯塞給他的慕家老爺,帶著聶菱兒上前幾步走到了慕光年的身邊。
“哦,王爺!”慕光年連忙站起,端起面前的清酒準備敬酒。
顧蕭伸手攔下:“本王在處理案子,不能喝酒。”
“處理案子?”慕光年先是怔了一下,反應上來道:“不知道王爺想知道庶弟的什麼事情。”
“慕老爺在最近可有什麼得罪過的人?”顧蕭問。
慕光年想了一下,先是點點頭,之後又迅速搖頭:“自打十二年前出了那件事情,我庶弟的性子就變得極為怪囂,若說是得罪,基本上只要他出門,就沒有不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