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知道顧蕭的用意,如今顧知景已經死了好些年,這些被打斷的骨頭也只能說明,死者生前遭受過很多的虐待。
對於真正致死的原因,如果外部沒有明顯的傷痕,就只能從骨頭上下手,希望找到他被謀害的證據。
“找到了!”顧蕭低吼一聲。
霎時站在一邊的聶菱兒和長纓圍了上去。
“怎麼樣?”長纓是緊張的,對他而言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顧知景到底是如何死的。
他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顧知景被人虐待氣息奄奄,而他被人送去喂狼,二人生死離別的最後一面。
顧蕭指著地上的骨頭道:“骨頭髮黑,尤其從喉管這一處一直延伸到胃部,應該是被強制灌了毒藥,毒殺而亡!”
“誰敢毒殺太子?”長纓踉蹌了兩下道:“整個通幽塔,沒有上面人的指令,就算太子被虐待,也要吊著最後一口氣,誰敢!?”
聶菱兒和顧蕭都沒有開口,可心裡已經門兒清。
先皇駕崩,皇帝顧知景手中沒有實權,能做出這樣命令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太后!
長纓看著他們的反應,霎時心中也想清楚了。
他衝到桌前不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一把拎起被打暈的獄卒,看到不遠處的水缸,用力把他扔了進去。
本來入秋的通幽塔就是寒冷的,那水更是冷上加冷。
小獄卒被這麼一折騰霎時清醒過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他有些茫然,四下張望,直到看到長纓的容顏才霎時清醒,低吼道:“長纓,你怎麼出現在這...”
小獄卒的話還未說完,長纓手中的一把匕首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上。
“你在第三層,那麼你就是留守在通幽塔時間最長的人了,說!是誰把殿下害死的!”
小獄卒一時無措視線放在不遠處聶菱兒和顧蕭的身上,他正準備呼救,發現他們的容貌陌生,這才反應上來:“你們...你們是誰?”
聶菱兒和顧蕭對望一眼,她急急從腰間抽出一枚金牌呈在了小獄卒的面前。
“這東西可認得?”
這金牌是之前靈婕妤案子的時候,皇上給她的,如今一直都沒收回,倒是派上了用場。
“這是...皇上的金令?你們是...”小獄卒只覺得一時半會兒反應不上來。
“我們是皇上派來徹查先太子之死的密探。”顧蕭一眼就看穿小獄卒的猶豫,上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