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探?”小獄卒明顯還是不相信的,畢竟看他們的樣子和長纓是一夥的。
長纓是隨著太子來的,雖不是囚徒可誰都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長纓便是通幽塔的階下囚。
階下囚卻和皇上身邊的人出現在這裡...
聶菱兒冷笑,又把大理寺的令牌拿了出來。
當時她從琉璃宮內離開的倉促,這些當官時候的東西都在身上攜帶著。
“大理寺?”小獄卒錯愕。
聶菱兒道:“朝中的局勢我不方便給你說,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太子的案子是十年前被壓下來的,至於是誰我想你也應該清楚。
如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皇上準備徹查舊案,我等便秘密出現在這裡,至於長纓,先帝的聖旨中,本就無意牽連他,卻在你們這裡受了委屈...”
小獄卒聞言,身子顫抖了一下。
“你若是想將功贖罪最好的方式便是把你知道的事情,全數說了!”
果然,小獄卒禁不住嚇唬,踉蹌幾步跪在地上道:“二位大人想知道什麼,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聶菱兒給長纓一個眼色。
長纓焦急的問道:“殿下,殿下是怎麼死的?”
小獄卒先是怔了一下,之後緩緩開口道:“小的也只是受上面的命令,太子殿下的死,真的不是小的乾的!”
“不是你乾的,那你說是誰給他下的毒?”顧蕭最是不喜這敢做事卻不敢承擔的人,欺負旁人的時候,一副陰狠模樣,待追究責任把事情都推出去,“你若是不老實交代...”
他從腰間抽出佩刀,橫在小獄卒的脖頸上:“我告訴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小獄卒徹底慌了,身子顫巍巍的,一個勁兒對著顧蕭磕頭道:“官爺饒命,饒命啊!真的不是我,小的是收到了上面的密令,讓我們通幽塔的人毒死太子殿下。
不然誰敢幹這樣的事情啊!”
他心裡清楚,顧知景在如何都是皇族,被他們欺負一二就算了,但是要命,誰都不敢,畢竟若是要上面的人知道,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你說密令?”聶菱兒捕捉到小獄卒說話的重點:“那肯定是有信箋了,東西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