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不足以讓妾身對他們下手啊!請皇上明察!”
顧懷驍把視線放在了聶菱兒的身上:“聶愛卿有什麼話要說?”
聶菱兒怎麼都沒想到,一屋子的朝臣,皇上竟然問她的意思。
她剛準備回答,聶爍率先站了出來道:“皇上,臣覺得,皇后娘娘...”
“聶爍,朕沒有問你,朕在問她!”顧懷驍打斷聶爍的話,指著聶菱兒。
聶爍微微隆了下眉頭,退到一邊。
閆佇凝著聶爍,視線變得冰冷。
聶菱兒走到閆夏夏身邊。
閆夏夏冷冷盯著她,身體開始顫抖,她知道自己和聶菱兒的過節,她現在已經站在懸崖邊上,稍微的風吹草動,她就會萬劫不復。
“臣...”聶菱兒拱手道:“臣覺得,皇后娘娘殺人,是有動機的!”
閆夏夏惡狠狠的看著聶菱兒:“聶菱兒,本宮就知道...”
“可是!”聶菱兒深吸一口氣,打斷閆夏夏的話,繼續說道:“可是,一個案子要定案,是需要證據的。
首先,皇后娘娘如果真的買了蔓輕煙,那麼下毒之後蔓輕煙的瓶子在哪裡?”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
赫責聽到,顫巍巍的反駁:“萬一扔了呢?”
聶菱兒吐出一口濁氣:“那就找,翻遍娘娘的後宮都要找到。”
“那如果沒有呢?這個案子不破了?”顧懷驍也問。
聶菱兒含笑:“找不到就有找不到的解決辦法,比如赫責你真的見過皇后娘娘長什麼樣子嗎?”
“你什麼意思?”赫責被問的嚇住了,眼神慌亂,雙手顫抖。
聶菱兒冷笑道:“你說皇后娘娘從你手裡買的蔓輕煙,娘娘她雖然蠢!”
“聶菱兒!”閆夏夏低吼一聲。
“可是,如果她的想害人,會親自去黑市嗎?這是其一,其二。她會告訴你她是宮中的皇后,然後等你被我抓起來給皇上告狀?”
“草民...”赫責被問的一時啞口。
聶菱兒對著顧懷驍拱手道:“皇上,這個赫責問題很大,他先是給大理寺提供一個口供,之後又在見到您的時候胡言亂語。
臣覺得他狼子野心,是想破壞您和朝中大臣的關係!”
聶菱兒話音一落,周圍幾個大臣紛紛點頭,他們其實也不蠢,可因為被仇恨迷了理智,倒是一時半會兒沒有想明白。
顧懷驍也覺得聶菱兒說的對,道:“那依照聶愛卿什麼想法。”
聶菱兒回答:“回皇上的話蹙眉,臣還是之前給皇上說的,十年前...”
“皇上!”聶爍再次站出來打斷了聶菱兒的話:“皇上臣覺得,既然皇后娘娘殺人的嫌疑有,卻沒有證據。
大理寺會按照這個線索徹查下去,尋找證據。”
聶菱兒轉頭看著聶爍,聶爍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垂頭不語。
顧懷驍看著面前站著的幾個朝臣道:“既是如此,就算皇后暫時沒有殺人,可她嫉妒成性,間接害死靈婕妤和華妃是事實。
來人!”
他話音一落衝進來幾個侍衛。
“從今天起,奪去皇后鳳印,在案子沒徹查清楚之前,關進鳳鸞殿,禁閉思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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