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我來幹什麼?”閆夏夏被帶著走進御書房,此刻偌大的內殿站著幾個朝中大臣。
禮部尚書周松,御史大夫陸璃,宰相閆佇,以及剛剛趕到的聶爍。
至於聶菱兒則站在最後面,皇后閆夏夏進來的時候壓根沒注意到她。
“孽女!”閆夏夏跋扈的話剛說出口,不遠處閆佇聽到上前給了閆夏夏一個巴掌,“這是皇上的書房,為父平常是怎麼教你的,進殿安都不請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閆夏夏這會才反應上來,連忙跪在地上對著顧懷驍道:“臣妾叩見皇上!”
顧懷驍冷笑,看著閆佇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他倒是想看看,一會他怎麼忍痛把這個棋捨棄。
“赫責,你說之前從你手裡買了蔓輕煙的人,是她嗎?”
跪在地上的赫責聞言,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點頭:“對,就是她,就是她!”
閆夏夏懵了轉頭看著赫責道:“你是誰,什麼就是我!本宮什麼時候買過你的蔓輕煙?”
赫責道:“皇后娘娘,您不能這樣啊,您來買的時候草民就告訴您了,蔓輕煙這個東西不賣的。
您說出了您的身份,之後用我全家性命威脅,草民才把最後一瓶蔓輕煙給了您,如今大理寺查到草民的身上,草民全家性命不保,皇后娘娘,您越是人,您的命是命,草民和全家老小的命就不是嗎?
明明就是您從草民手中買走了蔓輕煙,您怎麼不承認呢?”
閆夏夏聽著赫責這一串的話,若不是她現在頭腦還算清楚,壓根就沒明白他這話裡什麼意思。
敢情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赫責說她才是殺害靈婕妤和華妃的真兇了?
“你亂說什麼?”閆夏夏氣憤指著赫責道:“你是哪裡來的小商販,我可是一國之母,你憑空汙衊我,全家是誅九族的!”
“皇上!”赫責聽罷抖了幾下道:“皇上草民是迫於皇后娘娘威嚴,草民才做了錯事,請皇上恕罪!”
“皇后你有什麼話可說的?”顧懷驍把視線放在了閆夏夏的身上。
閆夏夏瘋狂的搖頭道:“皇上,這就是汙衊,妾身一個多月前...就沒有見過這個人。”
“是嗎?”這次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周松說了話:“一個多月前,你才被聶大人退婚,不在宮裡,誰能作證?”
“如燕...”閆夏夏的話才蹦出來,霎時反應上來如燕死了。
閆夏夏這會知道害怕了,急急衝到顧懷驍的面前道:“皇上臣妾雖然跋扈,可是臣妾沒有做出這等殺人的事情,請皇上明察!”
閆佇看著面色焦急的閆夏夏,想了一下上前道:“皇上,臣的女兒就如方才她說的屬實驕縱了些。
可是她性子單純,定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何況靈婕妤、華妃和她接觸也不過個把月,皇后娘娘有什麼理由...”
“沒有理由嗎?”這會兒輪到陸璃站出來了。
閆佇怔了一下,冷笑道:“怎麼陸大人知道什麼?”
陸璃道:“閆大人恐怕不知道吧?我女兒麗華在後宮多次被皇后娘娘為難,這個事情...聶大人知道吧?”
陸璃說著,視線放在了聶菱兒身上。
聶菱兒頷首,算是給陸璃回應了。
閆夏夏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的好:“皇上,妾身和宮裡的其他娘娘確實有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