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找到那窮書生,他就能帶你遠走高飛?可是錯了,窮書生之所以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好看,也不是因為你有才,而是因為你姜家在陵川的地位。
你找到了他,他謊騙你帶你離開京都,誰知道,當天他就把你送到了刑部,之後你就被送到邵郡...做了你這輩子...”
“夠了!”姜淶氣憤的站起身,惡狠狠的看著聶菱兒,她甚至想衝到她面前,把她這張嘴喋喋不休的嘴徹底撕爛!
可是身後的鐵鏈拉著她細滑的脖頸,讓她寸步難行。
“夠了什麼?我還沒說完呢!”聶菱兒也憤然站起身,死死盯著姜淶繼續道:“她被送往邵郡,可是她不甘心啊,於是她故技重施,做自己假死,又跑了。
她又去找了那書生,她以為那書生會如他們之前所說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爛,一生一世一雙人,誰知她看到的是書生拿著她的不潔畫像到處招搖撞騙不說。
把賣了畫像的錢,用來娶妻生子...”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我叫你別說了!”姜淶眼眶發紅,雙手用力在空中抓著,身後的鐵鏈被扯動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聶菱兒就這麼看著她。
看著拴在她身上冷冰冰東西把她柔嫩的身體滑出一個個鮮紅的勒痕。
過了不知道多久,姜淶終於放棄了,她頹然的坐在地上,任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個只比死人多一口氣的殘廢。
聶菱兒見她情緒慢慢平復,隨手拿過桌上的杯盞倒了一杯清水放在她手伸長剛能觸及的地上。
“累了嗎?喝點水吧?”
“我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姜淶沒有拿過杯盞,抬頭看著聶菱兒。
“你心中的那個男人叫什麼?”聶菱兒沒回答,反問道。
“江孜。他叫江孜。”姜淶回答。
聶菱兒腦中搜索著這個名字,突然她眉頭隆起,這個名字她見過,是一本詞曲編撰裡有這個人的名字,看來這個人後面混的還算不錯,是個小有名氣的詩人。
“你的事情,是我猜的。”
“什麼?”姜淶錯愕的看著聶菱兒,猜的?
聶菱兒頷首:“說是猜的只是一部分,大部分是推出來的,少時的你,為了一個男人拒絕皇家的賜婚。
我就能想象到,姜娘子對這個人是有多痴情,緊接著姜家查抄,還是扶搖公子時候的你說過姜家出事兒,姜淶一場大火消失在姜家,可是我查了編戶,姜淶是被送到了邵郡,但是當年姜家一處別院確實有了火災。
想把這個解釋通,最合理的可能性是,姜淶被抓了回去。
依照姜淶的聰慧,已經她那場大火的目的,姜淶想逃走,其實是輕而易舉的,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被人送了回去,至於這個人是誰。
唯一的答案只可能是當時和這個案子沒有牽扯的江孜!”
“哈哈!”姜淶聽完這句話,發出陣陣癲狂耳朵笑聲,她搖著頭,任由眼淚砸在地上:“是啊,一個小姑娘都能看出來我找了個負心之人,唯有我,還被矇在鼓裡,以為他只是怕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