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驛站的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個瘸子,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先是掃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幾個人,猶豫片刻問道:“聶大人,你說如果我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就找人護送我離開靈州,可作數?”
聶爍:“本官從不食言。”
“好!”那瘸子點點頭,眼底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道:“鄭家其實就是沉香教的核心教徒。”
什麼?
瘸子的話剛落,所有人除了聶爍一副疏淡的模樣,剩下都一臉錯愕。
這是什麼情況如果鄭家是沉香教的教徒,鄭子晉又怎麼會死?
那瘸子似乎也察覺到眾人的不解,說道:“幾年前沉香教還沒有在靈州擁有這麼多信徒的時候,鄭家的老太太是最先入教的。
那時候鄭大人還沒考取功名。”
“那就是十幾年前?”聶菱兒問。
瘸子點點頭道:“鄭家老太太起初加入沉香教是因為想給鄭大人求個功名利祿,當時接待老太太的是沉香教的教主,石森。”
聶菱兒聽到這,緩緩點頭,看來當時鄭家的老太太陳氏,加入沉香教也只是和尋常人家一樣,求神拜佛的希望自己長子能在宴國功名利祿,光宗耀祖。
“然後呢?”顧蕭問著隨手給瘸子倒了杯水,還示意他坐下說話。
瘸子知道顧蕭的身份,但是沒想到顧蕭是個這麼沒有架子的,面頰一紅,坐在顧蕭的對面,繼續道:“那石森還真有點本事,算出來鄭大人能高中,而且會面對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顧蕭笑了,其實高中不高中,外面打聽一下這個人什麼水平就知道,和石森準不準一點關係都沒有。
“朝廷會下兩個文書,一個是讓鄭大人留在當地當個七品通判,還有一個會去陵川當個九品小官。”
瘸子這話一落,顧蕭的笑容沒了,聶菱兒也怔了,這麼準?
“那石森的建議是不是讓鄭子晉去了陵川?”聶菱兒問。
瘸子頷首,“開始那鄭家的老太太還猶豫,這石森到底靠不不靠譜,可是就現在鄭大人的地位,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既是如此,鄭家老太太是不是更加相信沉香教了?”顧蕭道。
“那可不,這十年鄭大人雖然升官沒有別人快,可是一步一個穩紮的,是旁人羨慕不來的。
鄭家老太太因為鄭大人的事情,沒少給沉香教上貢,前幾個月,沉香教選拔聖女,鄭家來太太聽了,把自己剛十三的鄭甜送了上去,為了讓鄭甜成為聖女,給當時的護法塞了不少銀子。”
“所以,現在的聖女是鄭家的鄭甜?”聶菱兒詢問。
瘸子可勁點頭。
聶菱兒眯緊雙眼,她還記得初來靈州的時候,沉香教遊行,她總覺得那聖女眼熟,可是隔著帷幔又看不清五官,之後就產生了幻覺,現在想明白了,那種熟悉感,就是卷宗上畫著的失蹤的鄭甜畫像。
“既然鄭家人有人當了聖女,為何鄭子晉卻慘死了?”顧蕭說出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惑。
瘸子聽到他這麼問,身子哆嗦了一下道:“這...其實鄭甜當了聖女之後,才是鄭家悲劇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