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聶菱兒和顧蕭對望了一眼。
難道兇手是女子，那這女子也太可怕了，把王沖和楊勝開膛破肚，甚至還能把王衝吊在屏風上。
這需要多大的力氣。
“應該是位大戶人家的夫人吧？”小麥子一臉不敢肯定的樣子。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小麥子食指放在唇邊兒，想著說道：“那人其實算是我和乾爹的恩人，每次路過巷子的時候，都會放好些吃的。
乾爹身子不好，還會給乾爹抓藥。
可是奇怪了，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又或者是冬天還是夏天，她總是穿著厚重的外衫，把自己裹得嚴實。”
“那你為何又覺得她是婦人？而非男子。”
“因為味道啊！”小麥子說的理所當然：“她身上都是花香，哪個男人沒事兒，喜歡這種招蜂引蝶的味道呢？
反正我見過的官人，都戴著的是麝香或者是檀香一類的香囊。”
“所以你自始至終都不確定這個賙濟給你們食物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聶菱兒捕捉到他話裡的重點。
小麥子搖搖頭，不再吭聲。
聶菱兒和顧蕭從小麥子房間出來時，誰都沒有再說話。
小麥子給的訊息，說是有，但是和無沒有任何的區別。
帶著花香穿著厚重衣衫的人，這人明顯一開始接近楊勝就是有預謀的，既不知男女，調查的方向就會陷入瓶頸。
“王爺，王爺，您還在啊！”
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趙師爺急急從不遠處奔了過來。
他似乎是才從華川縣南面過來，整個人看起來風塵僕僕的。
“怎麼有結果了？”
顧蕭上前詢問。
趙師爺喘著氣，頷首，隨手把一張寫著棋路步數的紙張遞給了顧蕭。
顧蕭拿過，給了聶菱兒。
聶菱兒看了眼昏暗的周圍，眾人疾步朝衙門內堂奔去。
夜守的差役掌燈離開，聶菱兒和顧蕭便開始研究手中的紙張。
趙師爺應該是覺得這個案子上他終於搭了把手，找到了些線索，嘴裡開始滔滔不絕起來：“當時我把聶姑娘畫的殘棋拿去給這些老者一看，他們霎時各個都是一副興趣濃厚的樣子。
之後我按照聶姑娘交代的讓他們研究路數，這不來來回回，爭爭搶搶的，這棋局啊，是下了推翻，推翻了又下，終於，找到個最貼合的一個走法。
紅方贏，基本上沒用別的殺法，都是鐵門栓。”
聶菱兒頷首，看了眼趙師爺道：“這事兒還是需要耐心的，多謝趙師爺。”
“哪裡的話，給聶姑娘和王爺打下手，甘之若飴，哈哈！
只是到時候還請王爺在皇上面前或者吏部大人面前能美言幾句。”趙師爺憨笑著，腦海裡已經不自覺升起之後能借著這個機會一步登天的畫面。
顧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聶菱兒手中的紙張上，沒聽到趙師爺的話，抬眼問對面的女子：“最後一步是什麼？”
聶菱兒道：“炮六退二。”
顧蕭霎時反應上來：“女的，火屬性？”
聶菱兒頷首：“是...根據往日兇手的作案習慣來看，應該是女性，至於火...太難了，不管是名字，或者是五行屬性又或者是從事的相關營生，和火沾邊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