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兇手殺的是楊勝這樣誰都想不到的人,防不勝防。”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趙師爺這麼一聽也著急了,再不能死人了,現在整個華川縣都開始謠傳這棋盤殺人魔又出現了,再這麼下去百姓會鬧起來的,到時候衙門哪還有威嚴可揚?
聶菱兒垂首想了一下,拿過放在角落的筆墨,開始在紙張上書寫這個案子的死者。
“董紹,王衝,楊勝...他們一定是有聯繫的,只是我們沒想明白,或者是沒徹查清楚。”
聶菱兒想著,快步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本卷宗。
趙師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十二年前的卷宗。
“聶姑娘您拿這個做甚?”
聶菱兒回答:“當時這個卷宗我只看了一半因為臨時有事就把它收起來了,一定有線索是我沒察覺的。”
說著,她按照記憶,找出之前看到的地方,繼續往後看。
棋盤殺人案算是整個華川縣百年一遇的大案,所以記錄的格外詳細。
聶菱兒一頁頁的翻著,生怕遺落了什麼重要的線索,終於她在最後的一頁的時候看到了三個熟悉的名字。
董紹、王衝、楊勝...
“找到了!”她驚呼一聲。
顧蕭和趙師爺聞言連忙湊上去。
聶菱兒纖細的指尖在宣紙上滑動著道:“上面寫的很清楚,當時許覓梅出事兒的時候,衙門曾找了幾個目擊證人提供線索,證明她是被彭浩來,範濤東和方易這幾個人姦殺的。
這個案子的主審人是董紹。”
她的指尖放在最後一頁的最上面。
顧蕭和趙師爺看到了緩緩點頭。
聶菱兒的指尖繼續往下挪動:“給許覓梅作證的,是王沖和...楊勝。”
顧蕭瞳孔收縮,趙師爺驚得退了兩步。
趙師爺指著卷宗道:“這...這能有什麼殺人動機呢?
許覓梅發生這個事情,有人能證明她是被人不好對待,然後給她個清白,這有什麼不好的,這兇手是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啊?”
聶菱兒不吭聲,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是這個卷宗裡沒有寫到的。
可究竟是什麼呢?
“對了,既然楊勝的名字出現在這裡,兇手如果還要殺人,下一個被害人的名字一定也在上面看看有沒有。”顧蕭不趙師爺冷靜,低聲詢問。
聶菱兒頷首,正準備往下看,驀地,手頓住了。
“沒有了。”
“沒有了?”趙師爺不解了,他好想著找到下一個受害人保護起來呢:“怎麼能沒有...”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懟在面前的一個大洞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能沒有這不是應該問你嗎?趙師爺!”聶菱兒聲音冷得嚇人:“你華川縣的卷宗室不整理,裡面進了老鼠,把好幾本卷宗都毀了,這個也沒能倖免於難,所以現在...我們依舊不知道下一個受害人是誰。”
‘咚!’趙師爺一屁股坐在地上,人徹底傻了,好半會兒都沒有反應。
顧蕭嘆口氣,拿過聶菱兒手中的卷宗用力翻了好幾下,懊惱的扔在桌上:“看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衛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