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聶菱兒和顧蕭雙雙錯愕。
不過很快,聶菱兒也能想明白,對面個赫責眉眼確實很像畫中的人,所以她和顧蕭也會在一堆舞姬中找出他。
“那老赫責現在在哪裡?”顧蕭問。
赫責道:“早都死了!所以我手裡沒有蔓輕煙,宮裡的事情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乾的,和你沒關係,那你為什麼要跑?”聶菱兒問道。
赫責低頭,一雙藍色的眼睛在聶菱兒和顧蕭身上轉悠:“我這個人,有點特殊癖好,跑!是因為怕被人發現,當街嘲笑!”
聶菱兒冷笑,視線在赫責身上穿著的女裝上轉悠了一圈:“沒事,現在整個黑市已經知道了!”
赫責眼眶一紅,就要哭出來。
顧蕭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他浪費,道:“本王只問你一個問題,既然你手裡沒有蔓輕煙,那你為何對這個東西這麼熟悉?”
赫責看著顧蕭,用力的吞嚥下嘴裡的唾液。
他想撒謊可不知道為何,對著對面這雙看散漫的眼睛,就是不敢。
“我知道十年前,蔓輕煙的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明顯顧蕭激動了。
赫責怯懦的低頭,噥噥說道:“十年前,我隨著我爹在黑市上賣藥。
蔓輕煙這個東西,不能治病只會害人,一般是需要預定才能有的。
我爹會做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所有手裡常會備上一些。
有一日...有個穿著貴氣的人來找我爹買蔓輕煙。
我爹似乎知道她的身份,起初是不願意的,之後...也不知道那人跟我爹說了什麼,爹最後就把那東西送給了她!”
“送?”聶菱兒錯愕。
在她的印象裡,黑市的東西都不便宜,尤其是蔓輕煙,更是黃金千兩都不一定能買來的。
“是,送!”赫責言辭鑿鑿。
“那之後呢?”顧蕭問。
“之後!”赫責深吸一口氣,道:“京都就發生了一件最大的事情...陳妃娘娘自縊了!”
聶菱兒緩緩閉上雙眼,儘管她猜到了結果,可從赫責的嘴裡說出來,心中還是壓抑難受的。
“你可記得那宮人的樣子?”顧蕭問。
赫責搖頭:“我阿爹的事情,他從來都不讓我摻和!
我只記得,陳妃娘娘出事兒後,阿爹就連夜收拾包袱帶著我要離開,誰知那宮人又來了!”
“又來了?”聶菱兒眯緊雙眼凝著赫責,按照正常人的理解,如果陳妃出事兒宮人又來,定然是要殺人滅口,可是小赫責現在還能站在他們面前明顯不是。
“她找你做什麼?”聶菱兒問。
赫責道:“她想從我阿爹那裡,買剩下的蔓輕煙!”
“又買?”聶菱兒和顧蕭對望一眼,神情都是不解的,誰都不明白這個買蔓輕煙宮人意圖了。
“所以,你最後把東西賣給她了嗎?”
赫責頷首:“賣了,我爹賣的,他拿著裝著蔓輕煙的瓶子去了宅子的後院,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聶菱兒朱唇抿緊不語,心中大抵能猜到,老赫責約莫是已經丟了命,至於小赫責能活到現在,應該是老赫責和這個人做的最後的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