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聶菱兒緊緊跟在顧蕭後面,視線一直都在不遠處背影寬厚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的本事也小,飛簷走壁,健步如飛!
本來黑市就擁擠,加之又是黑夜,周圍除了幾盞能照亮建築的油燈,剩下的地方只能憑藉月光看清楚。
好在聶菱兒和顧蕭都是追蹤高手,沒一會就把這女子堵在了巷子內。
“你們要做什麼?”女子聲音尖銳,細細聽就能發現她是夾著嗓子說話的:“你們要是再過來,我就喊了!”
顧蕭譏誚一笑:“好啊,那你喊啊,我倒是聽聽我若是靠近你,你拿著什麼身份喊人?
非禮?還是登徒子!”
“你!”女子柳眉一挑。
聶菱兒看著顧蕭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我說赫責,你還真把自己當女子了?”
赫責愣了一下,定定看著聶菱兒:“公子說什麼,奴家聽不懂!”
“聽不懂是吧?那你就喊吧!”顧蕭說著,在赫責猝不及防之際,一把扯下了他身上僅有的單薄外衫,霎時兩個雪白的饅頭掉在了地上。
“現在聽懂了嗎?”顧蕭質問。
赫責沒料到對面人手這麼快,驚恐間,想抽出腰間的暗器。
聶菱兒快一步,把大理寺腰牌懟在了他的臉上,道:“大理寺的,你掏武器之前,想好了!”
赫責手緩緩放下,乾笑兩聲的同時一串鐵鏈已經把他拴了起來。
大理寺內,戒律房。
聶菱兒站在門外,透過小窗看著裡面肌膚白皙的男子。
“淮南哥哥,我突然想起來如果這赫責十年前就在黑市上賣蔓輕煙,如今十年過去,他怎麼一點都沒有老啊!?”
聶菱兒話音一落,顧蕭也反應上來,轉頭看著裡面掏耳朵的赫責,難道是他們抓錯人了?
“先進去問問!”他想了一下回答。
聶菱兒頷首,隨手接過衛凌遞上來的一個小包走了進去。
戒律房的門被推開,同時房間內還一副意興闌珊模樣的赫責微微坐正了身子。
“呦,女大人!”
聶菱兒沒搭理他的調侃,走到他面前,解開手中的小包,把裡面的東西全數都倒在了地上。
“這些是大理寺從你所謂的家裡搜出來的,不過都是些不值錢,或者是招搖撞騙的藥材,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赫責啊!”
赫責掃了眼地上一堆藥瓶子,看著聶菱兒晃悠幾下,回答。
“你真的是赫責嗎?”聶菱兒又掏出一張畫像扔在赫責的面前:“你知道赫責是什麼意思嗎?
你知道為什麼大理寺要找赫責嗎?”
赫責想了一下,先是搖搖頭,之後又覺得不妥,說道:“不對呀,我的藥沒吃死過人,大理寺不應該抓我啊!”
“說,你到底是誰?”聶菱兒沒空和對面這個男人掰扯,皇上給她的時間不多,這個案子查不出來,她死或者活都無妨,卻不能牽連旁人。
可是明顯,對面的那人就不吃聶菱兒這一套,冷笑一聲:“我就是赫責,女大人這話問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