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兒反應上來,瞅準廚子的手,用力咬了上去。
廚子吃痛反手給了聶菱兒一個巴掌,爆呵道:“臭婊子!”
聶菱兒身子一輕,人就跟斷了線的風箏,朝門上用力飛了過去,之後匍匐在地上。
“呃...噗!”又是一口鮮血湧出,她只覺得心口火辣辣的疼,人已經快沒了意識。
廚子看著再也抗爭不懂的聶菱兒,拾起地上的長刀一步步朝她走去,嘴裡唸叨著:“小娘們,老子沒想到你還挺有鼓起的。
不過很快,你就會在老子身下求饒,看你這樣子還是個雛兒吧?
你說,老子為了防止你這小嘴再咬人是不是應該割了?”
話落,廚子面色一狠揚起手裡的刀朝聶菱兒揮去。
同時,酒館的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還未等他反應上來,一道身影如風一樣衝進來,廚子被掀翻在地上,滾落幾圈,還未反應上來,人就被拎起來,一道道如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廚子的身上。
小二和掌櫃見狀,準備抽出武器幫襯,衛凌衝了進來,帶著身後的幾十個王府護衛,低吼一聲:“生擒!”
幾十個護衛一擁而上,小二和掌櫃甚至連武器都沒揮動幾下,就被人按在地上。
顧蕭一手扯著廚子的領口,把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廚子拋在不遠處。
廚子的身子撞在牆上,一抹血痕留下,人已經意識恍惚的癱軟在地。
顧蕭還覺得不解氣,對著衛凌伸出手。
衛凌從懷中掏出個虎刺放在他手中,站在衛凌身後的所有王府護衛都沉默不語。
他們都跟著顧蕭有好些年了,顧蕭這個人平常都是一副散漫,混不吝的樣子,如今能這樣,可想而知他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廚子看清楚衛凌手中的虎刺,驚恐的瞪大雙眼,開口解釋道:“王爺,王爺饒命,我也只是得了上面的意思...我不知道聶姑娘是您的人...啊!”
他的話未落,顧蕭已經揮手一拳砸在廚子的臉上,用力之狠,從廚子的半張臉皮霎時成了珠簾。
“啊!啊!”廚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蕭眉頭一鎖,轉頭看著衛凌。
衛凌反應上來,給身邊的護衛一個眼色,沒一會兒一盆沾著辣椒的冷水就潑在了廚子的身上。
廚子一個激靈回過神,看著面色嚴肅的顧蕭,哪裡還顧得上被毀容的臉,翻起身開始求饒:“王爺,您饒了小的吧,小的下回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回?”顧蕭聲音低沉的不像話。
廚子搖頭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顧蕭雙拳緊攥,一步步朝開始後退的廚子走去,就在他準備再次出手的時候,衛凌一聲低吼拉回了他的意志。
“聶姑娘,你沒事兒吧?”
顧蕭回眸,便看到聶菱兒搖晃了幾下,重重倒在地上。
“小兔子!”他低吟一聲,三步並兩步的把聶菱兒抱起,就往外面走。
衛凌急急跟在他身後,問道:“王爺,這幾個人怎麼辦?”
顧蕭回眸看著匍匐在地上的三個人,面色一沉道:“廚子宮刑之後...殺了!剩下兩個帶回天鴻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