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驍從金鑾殿下來之後,便直奔御書房。
書房內坐著一人,手中端著一杯清茶呷著,桌上放著一提油紙封好的糕點,隱隱從裡面散發出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
顧蕭輕輕嘆口氣,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現在已經過了辰時,不知道聶菱兒醒來之後餓了沒有。
“皇上駕到!”齊公公一聲吆喝,顧蕭站起身,拱手迎接。
書房的門被打開,顧懷驍走了進來。
“皇上,今日早朝如何?”顧蕭詢問。
顧懷驍轉而坐在不遠處的龍椅上,給顧蕭一個示意,顧蕭再次坐下之後,他才說道:“如淮南所料,朕要徹查十二年前事情的話一出口,朝中就有人開始跟朕作對了!”
顧蕭不吭聲,含笑的呷著手中的清茶。
顧懷驍道:“侄兒,你告訴朕,你說這些跟朕對著幹的人,真的是太后的人?”
顧蕭眯緊雙眸看著窗外隨風擺動的柳葉。
想起顧懷驍剛登基的時候,那時候他才不到二十模樣,意氣風發,對劉毓聽之任之,如今十年過去,那個對於權利無所謂的男人覺醒了,對於他顧蕭是好事兒,可是能好多久,誰也不知道。
“是不是皇太后的人,淮南不知。”顧蕭含笑道:“可是這些人一定不是和皇上一條心。”
“混賬!”顧懷驍氣憤的一拳捶在面前桌案上。
這十年,他之前對權利並不渴求,所以對於前太子被罷黜,又或者是天將皇位並不關心。
可是當他的婚事成為旁人擺弄的棋子,所有的決定被否決的時候,他才知道權利要在自己的手裡,才會過得痛快。
“哼!”顧懷驍冷笑一聲:“既然是這樣,朕不建議一一剷除。”
顧蕭不吭聲,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顧懷驍想了一會,思緒也回到了顧蕭的身上道:“早朝之前,淮南就找朕,說是有事要說,如今等了這麼久,朕倒是差點把這個事情忘記了,說吧,為了誰,一大清早就來。”
顧蕭笑著站起身,一甩前擺,跪在了顧懷驍的面前。
“你這是...”顧懷驍怔住。
顧蕭磕頭道:“皇上,淮南曾經說過,淮南這一生只想做個閒散王爺,對於朝中的事情,不摻和,也並不發表過多的意見。
可如今,淮南有一事想求皇上給個恩典。”
“哦?”顧懷驍好奇了,定定看著顧蕭,一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道:“說來聽聽,朕倒是想知道,你這是為了誰,破了你曾經立下的誓言。”